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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中国自由民主党   中国自由民主党历史简介(附件 2007-09-13 00:59:19  [点击:615]
中国自由民主党历史简介(附件)

中国自由民主党是中国民主运动中公开提出以“推翻一党专制,建立民主政体”为宗旨的革命民主政党。她是一九八九年波澜壮阔的天安门民主运动的产物。

一九八九年“六四”天安门运动被中共残酷镇压下去以後,一批参与天安门学运的知识份子与学生领袖先後流亡海外,并在当年秋天於法国巴黎筹组了“民主中国阵线”。“民阵”领导人提出的政治口号是只要平反“六四”,并不要求推翻中共政权。严家祺先生甚至宣称并不反对共产党,这一个政治立场的宣示,受到了海外被中共屠杀激怒了的海外留学生的质疑。不少学生自治联合会干部都对“民阵”的妥协与软弱的政治立场持批评态度,并开始在各个学校中串连,蕴酿组建政治态度鲜明的政治组织。当时,在纽约领导“中国民主化联络组”的倪育贤先生,也正在筹划建立旗帜鲜明的反对中共一党专制的政党组织。经过数个月的努力,倪先生与陈军、吴牟人等民运朋友为此已经联络了一批志同道合者,为了给组党作理论准备,同年八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三日,倪先生连续三天在美国《世界日报》发表了“民主运动与中国共产党”______“我们能不反对共产党吗”一文,对民运主张的“不反对共产党”的观点进行了驳斥。文章指出“民主运动的目的,就是要推翻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制,所以,既要进行民运,又害怕反对共产党,是自相矛盾的。”该文还批判了改良主义思潮对民主运动的消极影响,公开鼓吹“打倒共产党”的革命纲领。这篇文章在留学生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各校学生自治联合会自动翻印和散发,并且召开了各种的座谈会进行讨论。如马里兰大学学生会就自行复印了三千多份传单,在学生中传播。九月份,维吉尼亚理工大学学生会的负责人时和平、贺保平、王建安等邀请倪先生到该校演讲关於“打倒共产党”的可能性、必要性和可行性问题。倪先生在演讲中提出“要组建一个民主革命政党”来承担“推翻一党专制”、“建立民主政体”的历史任务,这个倡议得到与会留学生代表们的热烈赞同。当时,“全美学生自治联合会”的主要骨干陈兴宇、董其奇等人与倪育贤共同探讨了建立第一个民主政党的有关事宜,并且取得一致的意见。於是由“全美学自联”和倪先生领导的“中国民主化联络组”开始秘密着手制定组党的具体方案,学生代表推举倪育贤先生按照《民主运动与中国共产党》一文中阐明的理论思路起草一份组党倡议书,并商定凡是认同此倡议书宗旨者即成为此次组党活动的参与者。学自联干部中,韩联潮、汤本、刘晓竹、杨建利、陈厚琦、胡姚弟等人都参与了筹组政党的活动。民运人士方面,除了倪育贤、陈军、吴牟人之外,又有郑为民、王兴、夏雨、唐兴、黄虎、刘修才等人相继参与这一活动。倪育贤先生是这两股力量的协调者与联络人。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上旬,上述两股力量经协商推举石和平、王建安、倪育贤三人为组党活动的联络人,开始积极安排召开第一次组党会议有关代表及其政治文件的准备工作。组党活动正在积极有序的进行中时,发生了一个意外,在“民联”内斗中败落的一方主角,被胡平、薛伟等开除出盟的王炳章先生及其他的部份支持者,在获悉组党的信息以後,立即主动提出参与组党的要求,但是,筹备组党中的学生代表都坚决反对王炳章的参与,因为,他们担心王炳章的参与会把民联内斗的阴影带进新筹组的政党中来,更有少数代表对当时传闻中的王炳章先生的负面形象,深为疑虑。在三人联络组中,除倪先生表示同意接纳王炳章以外,学生代表都持反对态度,所以,在一九八九年年底的建党之初,王炳章被完全排除在建党筹备活动之外。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五日,中国民主运动中的第一次组党代表会议在维吉尼亚黑堡山区的一个教堂内隆重而秘密召开了。为了防止中共的破坏,所有中外媒体都未获准与会。

参与大会的一百多名代表中,有大约三分之二代表是当时全美学自联的留学生骨干,另外的三分之一是老的民运组织的骨干,会议严格按无计名投票方式选举产生了会议的主席团。倪育贤、董其奇、刘修才当选为主席团的执行主席。倪育贤先生主持了会议,会议通过了倪育贤起草的“组党倡议书”(见原件影印件)。在组党倡书上签名的代表就自动成为这个党的创党党员。在第二天的会议中,倪育贤提案的“中国自由民主党”的党名,以最高票数得到了通过(当时党名提案中还有“自由党”、“民主党”、“绿党”、“蓝党”、“工党”等十多个)。会议责成倪育贤起草《中国自由民主党政治纲领》。

会议的最後一天,选举产生了党的三名召集人倪育贤、时和平、陈厚琦,负责准备和召集中国自由民主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会议还通过了倪育贤起草的“中国民主党政治纲领”(见原件影印件)。就在圣诞节这一天,倪育贤代表全体创党党员庄严宣布:中国自由民主党正式成立了。

根据成立大会的决议,一九九零年七月中国自由民主党拟在美国俄亥俄州的哥伦堡市召开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会前,王炳章向本党中央提出参加“一大”的请求,尽管党的多数代表都反对王的参与,但是,在倪育贤的极力斡旋下,王炳章先生向党做出承诺,保证不搞非组织的活动,王炳章被批准与会。“全美学自联”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也在同地同时举行。这两个会议的不同代表几乎都拥有相同的代表权,这也是说,全美学自联二大的代表同时也是自民党一大的代表。这个事实充分说明了初生的自民党与广大的留学生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自民党在创党之始,就拥有如此众多的留学生骨干,这是任何一个民运组织都不曾有过的强大优势。正当自民党“一大”在万众嘱目气势如虹的形势下隆重召开之际,一场未曾料到的内部纷争却猝然爆发了。

在“一大”代表注册报到时,本来就对王炳章的权谋深怀戒惧的留学生代表发现,刚刚获得自民党党籍的王炳章,居然带来了七十多人的投票部队,由台湾国民党代表王XX先生带队乘车集体到达了会场,虽然在总数上,这批人比学生代表少一些,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批王系人马多是训练有素“老运动员”,有绝对一致的投票动作。而学生代表来自十几个不同的州,无法统一投票。所以,如果这批投票部队全数入场,王炳章笃定当选主席无疑。王的这一行动,激怒了多数学生代表并引发了集体反弹。学生代表王建安、时和平、刘晓竹等人提出要求王炳章退出自民党“一大”的选举,否则,学自联的代表将集体杯葛这次大会。处於襁褓中的自民党一出生就面临着夭折的危险。作为“一大”筹委会负责人的倪育贤,为了挽救这次大会,向学自联的代表和王系人马作了许多协调的疏通,最後,王炳章终於接受调停,在大会预备会议上,公开承诺退出自民党主席的竞选。大部份学生代表也终於回到了会场。“一大”排除万难,顺利召开了。学生代表陈厚琦与民运代表倪育贤作为主席候选人,参加了大会的选举。陈厚琦以一票之差胜选,倪育贤当选为首届自民党联委会的负责人。王炳章先生当即宣布退出自民党。

“一大”之後,陈厚琦与倪育贤就联袂在美国巡回演讲活动,宣传自民党的主张和发展党的组织,自民党总算渡过了建党初期的风雨。但“自民党”经此风波,元气大伤,陈厚琦、王建安、时和平等学自联的代表,在党肇始时期,为创建“自民党”作了大量工作与重大贡献,但是,半年之後,随着“八九”民运高潮引起的学生激动期的回落,原来积极参加组党的大部分学生骨干,重回学校,逐渐淡出了民运。陈厚琦当选主席未满半年,就自行退出党的领导岗位。其他学生党员也陆续淡出或回国。自民党处在组织运作基本瘫痪的困境中。倪育贤是自民党建党理论的创始人,不得不重新负起党的组织工作,为党寻找存续的生机。为了给党寻找支助,倪育贤受党的委托,组织了自民党访台代表团,为党募捐。

一九九一年,自民党的倪育贤、民联的于大海、民阵的杨建利等组团到达台湾。倪育贤在马树礼先生主持的欢迎会上,发表了“我们一定能够打倒共产党“的演讲。台湾各界代表极表赞同。当场给自民党认捐了三万美金。自民党就用其中的一半款项,出版了党的机关刊物《自由论坛》,另一半款项按照党章的规定,准备用於召开党的特别代表大会,以解决多数留学生干部离党以後产生的党务停摆的危局。

倪先生被联委会推选为特别代表大会的筹委会的主任,刘修才担任筹委会的秘书长,为了重新出发,自民党中央发出通知,最大限度的接纳和欢迎一切认同“推翻中共一党专政,建立民主政体”的自民党人归队。这时退出“自民党”约有一年之久的王炳章提出回党的请求,并书面保证,绝不再搞上一次组织投票队伍的权术。“自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主任谢田等同意重新接纳王炳章及其支持者回归自民党。於是,党的特别代表大会於一九九一年七月一号在纽约长岛召开。王炳章当选为主席,倪育贤、岳武当选为副主席。在中央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上,倪育贤当选为党中央的秘书长。这一次党的特别代表大会,虽然重组了党的领导机构,但是,也造成了一个历史性的缺憾,就是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主要学生骨干时和平、王建安、陈新宇、黄慈萍、董其奇等都没有与会,自民党的政治生态发生了明显的改变。为了弥补这一不足,作为党的副主席和秘书长的倪育贤先生,对“学自联”的自民党的骨干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动员他们回党工作,但是,由於王炳章先生的消极阻挠,学生力量的回归成效不彰。

为了重振自民党的政治影响力和将民运工作扩展到大陆本土,一九九一年九月,倪育贤组织了党的回国闯关活动。由於信息有误,岳武先生在回国闯关後,滞留越南。後经党组织的营救,安全返回法国。但此次闯关引起了党内主要负责人王炳章与倪育贤的冲突。倪育贤在党内受制的情况下,已无法正常履行责职,於是提出辞呈。王炳章先生出面极力予以挽留,委托倪育贤先生继续担任中央理论部部长(见王炳章亲笔原件影印件)。经过兄弟组织的调解和王倪俩人的磋商,这场党内的风波终於以双方让步而平息。

然而,党的经费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根本解决。为了筹措活动的经费,王炳章先生从事了部份不正规的移民事务,但事与愿违,王炳章被同事者告发,於一九九二年三月,在美国辛辛那提海关被捕,并被控刑事罪名。王炳章写信给倪育贤,宣布辞去党的一切职务(见王炳章亲笔辞职信),并退出自民党。自民党又一次面临群龙无首的困境,党的组织系统再一次面临瘫痪。为了在此非常时期力挽狂澜,倪育贤先生受自民党联委会的委托,按党章的规定,决定筹开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按民主程序再建党的领导机构。在倪育贤先生的诚恳邀请下,天安门学生领袖之一的熊炎先生毅然接受党的召唤,表示愿意出马竞选党的“二大”主席。原来的全美学自联主席陈新宇先生也挺身相助,接受党的征召,出面竞选党的监察委员会主席,於是因不满王炳章而出走的学生代表渐次回党。
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成功地举行了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民阵、民联等兄弟组织的负责人于大海、徐邦泰、杨建利、郭平、薛伟、项小吉、张伯笠、白梦、吕京花等人到会祝贺。《探索》杂志主编司马璐先生在会上讲了话。会议宣读了王若望先生的亲笔贺信和刘宾雁先生给大会的录音贺词。熊炎当选为党的执委会主任,陈兴宇当选为党的监委会主任,倪育贤当选为秘书长。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产生的领导机构的合法性是得到公认无可置疑的。

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胜利召开,在危急关头挽救了党,从此,中国自由民主党结束了困扰三年的党内纷争,走上了稳定发展的道路。必须指出的是在自民党初期,台湾国民党情治机构的个别人士怀着控制民运的不正常心态,操纵几个国民党籍的干部在自民党内兴风作浪,翻云覆雨,给自民党的发展设置了人为的障碍,但是随着党的健康壮大与成熟,党坚决地排除了这方面的干扰,拨正了自民党的发展的航向,坚定地站在中国民主运动的最前线。

一九九三年,民联与民阵进行大联合,熊炎与倪育贤领导的自民党站在坚持团结反对分裂的正确立场上,没有卷入这一次对民运造成重大伤害的内斗风波。

自一九九三年“民联”、“民阵”大联合失败以後,徐邦泰先生领导的“民联阵”没有得到万润南领导的“民阵”及于大海领导的“民联”的认同,由於“民联阵”日益孤立需要扩张声势,在王炳章被捕後与王闹翻、因而退出“自民党”活动的几个有国民党背景的党员(王涵万、林樵清、杨农等),在徐的拉拢下,投靠“民联阵”,徐为了挟邻自壮,竟把“民联阵”改名为“民联阵自民党”,在一九九四年的“民联阵自民党”代表大会上,徐邦泰等推出的候选人伍凡被林樵清等推出的候选人王策击败,从此在海外民运舞台上,同时存在倪育贤领导的“自民党”与于大海领导的“民联”、万润南领导的“民阵”以及王策领导的“民联阵自民党”这四大组织。从政治光谱的排列来分析,“自民党”高举“推翻中共一党专制”的旗帜并主张“保留人民自卫抗暴的权利”,属於“激进派”;“民阵”与“民联”主张“结束一党专制”在策略上以“和平、理性、非暴力”为原则,属於“中间派”;“民联阵自民党”的王策公开提出“同意共产党继续执政三十年的方案”,“争取与共产党达到双赢的目标”,属於“温和派”。这清楚标明了中国自由民主党与“民联阵自民党”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个组织,根本不存在所谓“自民党”“双胞”的问题。所以,长期以来,被人故意混淆的所谓“两个中国自由民主党”之说完全是不实之辞。还有所谓“倪育贤自民党”与“王炳章自民党”“并立共存”也是颠倒黑白的误传。事实上王炳章从一九九一年七月一日的特别代表大会当选为主席到一九九二年的三月,因被捕而自动退出“自民党”,前後未满一年,之後,就再也没有介入过“自民党”的任何事务。王之後另组正义党,与“自民党”已毫无组织关系。

在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的“自民党”的“二大”上,原属於王炳章系的“监委”与“中委”,如夏雨、唐婕等等都到场参与,这证明从“自民党”的“一大”到“二大”,都是按照党章规定的选举换届。是党发展的正常程序。

应该特别说明的是,在党的长岛特别代表大会上,有自各大洲的代表出席了会议。大洋洲代表潘晴先生受中央与倪育贤先生的委托,作为党的全权代表,赴澳洲组建党的分部,在短短半年的时间中,在潘晴先生的领导下,澳大利亚自民党从无到有,迅速的发展成由十几个支部和一千多党员的最大的“自民党”分部组织,从此以後,潘晴、李清等作为“自民党”的重要骨干,在“自民党”的发展壮大中,发挥了重要而独特的作用。

“二大”以後,由熊炎与倪育贤组成了“中国自由民主党中央访澳代表团”,在澳洲进行了为期两周的巡回检查。澳洲外长也会见了代表团成员。这次访问确定了把澳洲作为“自民党”重要发展基地的布局。

一九九三年,胡石根、刘京生、康玉春等同志,在北京组建“中国自由民主党”国内组织,被中共破获,并在一九九四年被判处二十年、十五年、十年的重刑,这是中国自由民主党人为中国民主运动而付出的重大牺牲。与此同时,党在国内各地也先後建立了中国自由民主党的地下组织,对推进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作了很多宝贵的贡献。

一九九五年四月十六日,党在纽约法拉盛喜来登饭店召开了“第三次代表大会”,熊炎先生因为报名从军,将远赴海外,故辞去了执委会主任的职务。各兄弟团体的负责人及著名民运活动家于大海、王若望、胡平、项小吉、严家其、郑义、薛伟等作为大会贵宾莅临会议致贺并发表了重要讲话,徐邦泰、张伯笠、汪泯等分别向大会发来了贺词和贺电。美国民主党全国新闻广播联网总裁、中国自由民主党美国人民後援会主席乔.西古(JOEL SEGAL)、美国众议院立法委员会助理,中国自由民主党美国後援会副主席史蒂夫.维什费尔特(STEVENS WESTFELD)在会上作了“美国人民支持中国民主运动”的讲话。美国国家安全事务会议副主席,英顿.郝尔普林,美国助理国务卿凯塞尔,分别向大会发了贺电。国际援助西藏干事阿沛.晋美先生也应邀出席了会议,并向大会介绍了西藏人民斗争的情况。倪育贤主持了这次大会。

潘晴、叶宁、方能达、越品潞、连盛德、陈军、张永利、周勇军等九人当选为中央常务委员,倪育贤当选为中国自由民主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为了表彰胡石根同志对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功绩并抗议中共对他的迫害,大会决定授予他“中国自由民主党名誉主席”的称号。

“三大”以後,“自民党”在倪先生为主席的中央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在历次反抗中共暴政的斗争中,“自民党”始终不屈不挠的站在民运的最前线。例如,每年美国的“六四”纪念,都是由倪先生主持,由“自民党”搭台。抗议李鹏、胡绵涛来访,都以“自民党”为主力。二零零零年,江泽民访美,在纽约林肯中心,面对三千亲共势力的围攻、殴打,“自民党”八勇士巍然不动,捍卫了民运的尊严,“自民党”挑战中共恶势力的坚定立场,赢得了广大中国侨民衷心称颂。在众多民运组织当中,“自民党”始终是冲锋陷阵的先锋。魏京生先生曾在民运会议中肯定“自民党”“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中流砥柱”。“自民党”的英勇斗争是永远无法抹去的光荣。

一九九七年一月,“自民党”在纽约与“民阵”、“民联”联合举办了“民运前途讨论会”,这次会议深入地研究了一系列有关民运策略的重大问题,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自民党”提出了“武装自卫是人民不可放弃的权利的革命原则”。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九日,在纽约希尔顿饭店召开了“自民党”第四次代表大会,倪育贤再次当选党的中央委员会主席,潘晴再次当选为中央委员会秘书长。历史证明“自民党”已经成长壮大并确立了稳固的领导集体。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倪育贤先生为民运联席会议起草了《新世纪宣言》。这个宣言阐明了民主运动的重大理论原则。

二零零四年六月五号,“自民党”与其他兄弟组织联合召开了“中国民主运动世界工作会议”,会议决定成立“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络处”。

二零零四年六月七日,中国自由民主党在纽约帝国大厦召开了第五次代表大会,大会通过了推动大陆民主运动的六项政策,把“废除中共一党专制”作为党的主要政治诉求,会议确定了“废除党独,重建共和,保守人权,张扬自由,还政予民,还产予民”的政治纲领。倪育贤又一次当选为党的主席,潘晴再次蝉联党的秘书长。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九日中国自由民主党与中国民主党联合举办了“中国民主运动世界代表大会”,倪育贤与潘晴先生主持了这次大会,倪先生发表了“民运三十年反思”,总结了民运三十年以来的经验。大会通过了“自民党”与“民主党”两党融合统一运作的决议。鉴於中国民主党与中国自由民主党秉持同一民主理念和认同相同的宗旨和政纳,大会决议,自本次代表大会通过决议之日起,两党的中央委员会格式保持现有机制独立动作,党的基层组织逐步进行合併运作。

为了加强党的组织建设和规范党的组织运作,会议还通过了重建党的监察委员会的决议,

在大会上,中国自由民主党与中国民主党分别举行了两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全会按照党章规定对两党的中央组织架构进行了选举和调整,之後,又举行了两党中央委员会广大的联席会议。

由於创党人倪育贤先生被选为“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所以,中国自由民主党中央委员会重新选举了新的领导机构,潘晴先生当选为中央委员会主席,陈维健先生当选为中央委员会秘书长,高健、李清、王国兴、相林当选为党的副主席,倪育贤先生当选为党的监察委员会主席。

这次大会是中国民主运动历史上具有重大历史转折意义的里程碑,中国民运从此确定了能够保证引导运动达到成功的与群众利益相结合的道路。

综上所记,可以证明中国自由民主党是中国民主运动中历史最悠久的三大民运组织之一,我党是在以坚决反共的大陆留学生和民运骨干组建的“以废除中共专制,建立民主政体”为目标的民主政党。经过十八年的努力奋斗,中国自由民主党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已经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大陆在内建立了十多个分部,正式登记党员二千五百多人。中国自由民主党与其他民运组织有重大的区别:

首先,我党具有坚定的反共立场和鲜明的民主理念。中国自由民主党的领导骨干都是坚定的民主主义者,与中共专制暴政进行过长期的、艰苦的抗争,在历史上和现实中,与中共特权阶层没有瓜葛牵扯,这些领导骨干既不会被中共的专制高压所屈服,也不会为中共的欺骗利诱所软化。

其次,中国自由民主党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和发展起来的独立的政治组织,党的活动不受国外任何政治势力的左右与干扰,党的领导层和基层组织能够自觉尊循民主规范进行工作,党的组织在团结和谐的气氛下日益巩固,稳步发展。

中国自由民主党提出了一整套符合大陆实际情况的、深受国内广大民众拥护的,关於中国大陆如何完成由专制向民主过渡的理论、方针和政策。为推动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作了必要的准备。可以预见中国自由民主党在未来的大陆政坛上将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中共及其代理人极为仇视坚决反共的中国自由民主党,他们用各种卑鄙的伎俩企图篡改本党的性质,让个别政治面目不清的混进我党鱼目混珠,这一罪恶图谋是绝不能得逞的。“自民党”将采取措施彻底粉碎中共的破坏活动。胜利一定属於“坚持推翻中共暴政”,“建立民主政体”的中国自由民主党!

中国自由民主党中央委员会

中国自由民主党监察委员会

党史编写组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中国自由民主党历史简介(附件)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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