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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锄奸队   重讀秋實《万古大明一坯土》,哥猜出一個陰謀論 2021-10-15 08:03:08  [点击:4136]
秋先生二十年前寫這個的時候,關於袁崇煥矯詔殺毛文龍的爭議還主要是學界討論。大眾媒體上的相關爭議還是相對少。但讀者如果查閱秋先生文章裡引用的《明季北略》一書(註1),卻已經可以看出袁崇煥一生最具爭議的斬毛文龍案背景:

《明季北略》(卷4):「崇煥應曰臣請五年為陛下肅清邊陲。上曰:五年滅敵,朕不吝封侯之賞。時四輔臣錢龍錫等侍立。俱奏曰:崇煥肝膽、意氣、識見、方略,種種可嘉,真奇男子也。上悅。賜茶果瓜餅而退,煥出,朝臣問五年之期,當有定算否?煥曰:上期望甚迫,故以五年慰聖心。識者曰:主上英明,後且按期責效,崇煥不旋踵矣。時期議憂毛文龍難馭,大學士錢龍錫,過崇煥語及之,遂定計出,癸未賜崇煥尚方劍。先是降將李永芳,獻策於大清主曰:兵入中國,恐文龍截後,須通書崇煥,使殺文龍,佯許還遼。大清主從之。崇煥答書密允,復以告病回籍,乃寢。至是,再任,思殺文龍,則遼可得。」

就算上文提到的殺毛文龍動機不可信,袁殺毛過程中的假傳聖旨行為也是不可能見容於任何一個政權的。還是看《明季北略》這書裡寫的斬毛過程:

(卷5)「崇煥曰:與汝談三日,誰知狼子野心,一片欺誑。若殺汝,此一塊土,異日豈朝廷所有?文龍曰:督師惟恃節制,何得殺我?崇煥曰:今日非本部院意,乃是上旨。左右色變。文龍自若。乃曰:既出上旨,亦勿辯,遂西望拜曰:臣負朝廷久矣,崇煥命旗牌官張國柄,執劍殺之。諸將伏屍慟。崇煥曰:止斬文龍一人,余悉供職如故。命殮之,因奏文龍十二罪,並自劾。上以文龍驕悖,命崇煥安心任事,且嘉諭之。時敵警寂然,師旋,聞文龍死,皆哭。崇煥因佯祭曰:昨殺汝是朝廷法,今祭奠是本院情。遂流淚。將士俱泣。

有袁崇煥矯詔殺毛文龍、替後金去掉一個心腹大患這個背景在,袁先生算不算民族英雄,或許要打個問號了。以現在所能確認的史實看,袁之死冤枉的程度,明顯不如毛被袁矯詔殺掉的冤枉程度。大敵當前還要殺掉袁崇煥,或許在崇禎來說不是一個理性選擇。然而袁矯詔殺毛的做法,放在任何一個前現代社會恐怕都是死罪,放在廢除死刑而保留無期徒刑的當代民主國家,恐怕也是無期或者幾十年徒刑的處置:因為這個不是臨時激怒狀態下的殺人,而是處心積慮的一級謀殺


圖1:看毛文龍東江(皮島)部隊釘在後金後方的這一根釘子!其實後來韓戰時聯軍以其海軍優勢是可以佔皮島而制北韓的。有絕對海空軍優勢能占北韓那些外島而不占,其實也就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明聯軍對在北韓長期打仗本來就沒興趣


圖2:東江軍以皮島為基地,後來實際控制的區域還包括了雙島和遼南地區。這是遼南民眾後來一直紀念毛文龍的原因

毛死後,遺體運回浙江安葬。皮島一帶民眾設衣冠塚祭祀。清重視祭祀袁而不是毛,或許也能從一個側面說明誰對後金形成過真正致命的威脅。用陰謀論的角度看,清政府鼓勵紀念袁督師而不是毛總兵,並且被清代之後的讀者們發現在其官修的《明史》裡面特別美化袁崇煥而貶低相關的其他人,背後未嘗沒有這樣一層宣傳的意圖:袁先生是偉人,那麼把袁先生殺掉的明帝顯然是昏君加暴君,所以『桃花扇底送南朝』你們漢人也就不必懷念那個暴虐的前朝了吧。

而真實的情況可能是:崇禎是個暴君大致沒錯,他當然遠遠談不上是什麼智仁勇俱全的明君。但若說他是一個能被皇太極簡單反間計輕易騙倒就殺自己手下大帥的弱智昏君,那麼你也許可以想一想:這個白痴版的崇禎是不是修《明史》的清政府有意造出來讓你相信『明亡活該』的?

註1:無錫人計六奇寫的《明季北略》共24卷,起自万历二十三年(1595)努尔哈赤兴起止于崇祯十七年(1644)。分年记,于崇祯朝尤详。一般認為此書所記錄史實和同時代的其他資料大部分對得上,基本上可算信史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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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大明一坯土--袁崇焕祠、墓、庙变迁记

秋实





  前两天“多维观点”登出马悲鸣先生大作《中国的“靖国神社”在哪里?》,提

到袁崇焕墓,称许满清朝对袁墓的保护和尊重,慨叹今人对袁墓的破坏与侮辱:



 “抗清名将袁崇焕被崇祯皇帝凌迟处死。入清后却被清政府平反。终满清之世,近

三百年间,袁崇焕墓都受到妥善保护和尊重。但辛亥光复了汉官威仪后,袁墓却是日

渐凋零,现在已被周围的学校逐步侵占,任凭学生向袁墓射足球,恣意侮辱。令守护

袁墓三百余年的佘家后代齿寒。”



  不久后,又在“大家论坛”读到一篇据称是借题发挥的批判文章,题为《袁崇焕

之墓和民族之气》。作者不仅发挥靠“借题”,而且发挥起来,肆意挥洒,不免脱离

事实,凭空编造。比如作者断言,清廷其实并不怎么尊重袁崇焕墓:



 “事实上,终清一代,袁崇焕始终有墓可安葬却无祠可祭祀,算不上‘尊重’”。



  这里所谓的“事实上”,不是事实。它不但于史无征,而且完全背离史实。[1]

实际的情形是,早在清代,袁崇焕就有祠有墓,前祠后墓。清人笔记记载,袁崇焕死

后,其部下潮州人佘某收其尸,篙葬于广东旧义园,从此佘家子孙世世代代居此守墓,

不再回岭南老家。[2] 这个义园始建于明永乐年间,原为广东会馆,后于天启四年辟

为义园。佘氏安葬袁督师后,康熙年间曾对义园加以修葺,袁崇焕的祠堂和墓碑大约

初建于此时。乾隆为袁崇焕平反昭雪后,袁祠袁墓又屡经重修,颇具规模。[3]



  袁氏祠墓俗称佘家馆,面南向,前有石阶七八级,两旁有矮墙随阶而上。白石红

门,很是壮观。入门后,通道两旁有小型石狮子一对;门左右各有房三间,左边三间

是看坟人佘家居住,右边三间是客死于北京的广东籍人停灵处。[4] 迎面有祠室、享

堂等正房五间,这就是袁崇焕祠堂。[5] 祠堂后即为袁崇焕墓。有坟丘高约2米,坟

前石碑,“有明袁大将军墓”七个大字,“崇丈有奇,大书深刻,笔画挺秀”,乃清

道光十一年(1831)湖南巡抚吴荣光题写。[6] 碑前有长方形石桌。墓旁有一座

稍小的坟头,相传即佘义士之墓。墓地四周栽有松柏,松柏四周是红砖砌的矮花墙。

矮花墙外一大片坟冢,埋葬著客死于北京的广东籍人,与袁督师作伴。四周有枣树二

三百裸,秋季收枣很多,是守墓人佘家的生活来源。[7] 同治七年,邓华焕《重修广

东旧义园记》,这样描述袁墓的气象:“堂后乃东西冢七百有奇,中穹然高者为有明

袁大将军崇焕墓,群冢环立如列营,如宫霍。”[8]



  数百年来,每逢年节和祭日,佘家后人都在祠堂袁崇焕画像前,香烛供奉。[9]

不仅如此,乾嘉以后,每年清明时节,在京师做官的广东籍人,也来此地公祭。[10]

其时冠盖毕集,冕旒会聚,青烟缭绕,香火鼎盛,颇不寂寥。



  由此可见,马悲鸣所言,“终满清之世,近三百年间,袁崇焕墓都受到妥善保护

和尊重”,大致不差。满清一朝,袁祠袁墓非但没有受到有意破坏,乾嘉以后还颇受

推崇,乃是事实。



  辛亥之后,又在祠和墓之外,另建袁督师庙,创建者乃广东人张伯祯先生。他在

1915年提出倡议,以袁崇焕配祀岳飞庙,并捐金修袁督师庙。此举得到广东人康

有为等大力襄助,终于在1917年大功告成。[11] 庙祉在离祠墓不远的龙潭湖畔,

坐西向东,面阔三间,坐落在高约1米的台基上。庙堂内三间各自分隔,中门上的石

门额书刻康有为手笔“袁督师庙”。[12] 门两旁石刻康有为所撰门联云:



 “其身世系中夏存亡千秋享庙死重泰山当时乃蒙大难;

  闻鼙鼓思东辽将帅一夫当关隐若敌国何处更得先生。”



庙内明间正壁上镶嵌袁督师石刻像,其上有袁崇焕手迹“听雨”的牌匾。两壁有康有

为《明袁督师庙记》、王树楠《袁督师庙碑记》、张伯桢《佘义士墓志铬》等石刻。

[13]



  襄助此事者,多为袁督师的同乡广东人。此后每逢清明,客居京师的广东人,都

要到袁墓前公祭。祭品用一烧猪(沿粤俗)。东莞人明伦说:“余曾充粤馆值年,屡主

祭焉”。另外农历七月半鬼节,以及冬至前后,到袁崇焕祠墓去祭奠的,也有不少,

主要是广东人,也有外省籍人。[14]



  一九四八年,据说袁崇焕祠墓曾遭国民党军队破坏,园中建筑和花木,损毁严重。

[15]到了1952年春天,北京市议迁城内墓地,袁崇焕祠墓再度面临毁灭性威胁。叶

恭绰、柳亚子、李济深、章士钊四人联名上书毛泽东,请求将袁崇焕祠墓“特予保全,

并加崇饰,以资观感”。毛泽东即批示北京市彭真市长,同意“应予保存”。袁崇焕

祠墓始得免除动迁噩运,北京市政府还拨款修饰,许多领导人也一度前往参观。[16]



  然而到文化大革命中,袁督师祠、墓、庙还是不免惨遭浩劫,庙被毁,墓被砸,

祠堂成了大杂院,墓园辟为操场。[17]此后直到1984年,北京市府才重修了龙潭

湖畔的袁督师庙,但庙内不少文物,比如极珍贵的袁崇焕手迹“听雨”牌匾等等,已

不知去向。[18] 而袁祠袁墓的修复,更是艰难重重。



  自1978年起,佘家后人佘幼芝就呼吁修复袁崇焕祠墓。她奔走吁请,经历了

了十四个艰辛而且常常是无助的岁月,到1992年才盼到市政府拨款,但也只初步

修复了袁崇焕墓,整个祠墓群的完整修复,仍旧无甚进展。[19]直到今天,袁崇焕祠

墓所在的北京东花市斜街52号院,门洞墙壁上徒有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的标志牌,

依然是个十几户人家居住的大杂院,祠堂仍被居民占住,而袁崇焕墓被孤立地圈在北

京五十九中学校园内,参观、拜谒十分不便,仍是一片凄凉景象,未复旧时规模。[20]



  马悲鸣说,“但辛亥光复了汉官威仪后,袁墓却是日渐凋零,现在已被周围的学

校逐步侵占,任凭学生向袁墓射足球,恣意侮辱。令守护袁墓三百余年的佘家后代齿

寒。”此语未提辛亥后袁庙的兴建,以及文革后袁墓的初步修复等等,不免有片面性。

然而今天的袁墓袁祠,凋零衰败,远远未复满清朝的旧时景观,也是不争的事实。批

判者为了否认此点,故意抹煞袁祠袁墓在满清一朝受到尊重和保护的事实,有失光明

正大。



  其实袁督师墓所受到的侮辱,岂止马悲鸣说的一度“任凭学生向袁墓射足球”!

最令人发指痛恨,难抒愤懑之气的,是我们的民族英雄袁崇焕,在死后三百余年后,

还被蓄意毁墓开棺,甚至弃骨扬灰!



  据五十九中学的老人回忆,十年内乱中,有传言道,“袁崇焕的头是黄金做的”。

于是就有一批人,高喊著革命的口号,一齐动手,将袁墓挖开一丈多深,七手八脚一

阵乱扒,要寻找传说中的“黄金头”。至于袁崇焕的尸骨有没有,如有,最后被弃于

何处,当时无人敢问,更无人敢看,也就不了了之。结果,坟成了平地,石碑被推倒,

石桌不知去向,高矮两道墙被拆除,墓前的房子与墓地被隔断,成了今天袁祠与袁墓

互不相连的样子。[21]



  读到这段辛酸回忆,不禁想起《明纪北略》描述袁督师死时惨状:“百姓怨恨,

争啖其肉,皮骨已尽,心肺之间,叫声不绝,半日而止,所谓活剐者也!”[22]呜呼!

三百年前抢食袁督师血肉,三百年后毁弃袁将军尸骨,愚昧和残忍,何其相似乃尔!

所不同者,三百年前的愚夫愚妇尚且是出于愤恨,三百年后的愚夫愚妇竟然是出于贪

婪!三百年前尚有佘义士为袁督师收尸,三百年后欲求一勇于收尸的义士而不可复得!

我们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



  我们这个民族,有袁崇焕这样的万古英烈,有佘家祖孙这样的的千秋义人,但愚

昧不仁之辈,数典忘宗之徒,又何其多也!我不会因愚夫愚妇辈的存在,而归罪于整

个民族。我也不相信佘义士这样的人的存在,可以为我们向英雄赎罪。毕竟,我们对

英烈犯下的罪衍和孽债,要靠我们每一个人自觉地从灵魂深处去赎清。赎罪的第一步,

就是老老实实地忏悔,我们对不起先烈,我们欠了债。为了我们民族的升华,我们不

能再遗忘甚至侮辱我们的英雄,我们要还他们以应有的尊崇和荣光。为了过往的悲剧

不再重演,我们至少需要在我们的心里,立一座永不倒塌的“靖国神社”。这就是我

对马悲鸣先生文章的解读。虽然他的偏激令人不快,但只要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还是很清楚的。



  据说,北京广安大街工程即将动工了,袁祠所在的52号院正好位于兴建后的广

安大街北侧。市府有意借此机会,完整修复袁崇焕祠墓,连带与不远处龙潭湖畔的袁

督师庙,建成一组旅游新景点。[23]我希望此举早日实现,也希望市府不要单纯把它

看作旅游赚钱项目,而损及修复英雄祠墓的本来意义。我希望将来到袁督师墓前祭扫

的,不再是以广东人为主--毕竟,他不只是他的广东同乡的英雄,更是我们全民族

的英雄啊。



  几年前的清明时节,笔者曾到袁督师墓前吊祭,望著凄风中孤零零圈在围栏内的

墓碑,不禁悲从中来,想起当年赵文庵《吊督师诗》中的两句:



  “万古大明一坯土,春风下马独沾巾。”[24]





2001年1月7日





注释:



[1] 本文只谈在北京的袁崇焕祠墓变迁。其实除北京外,有清一朝,广州、东莞等地

都有专门祭祀袁崇焕的祠或庙。如清末民初《东莞县志》记载,东莞的袁崇焕祠庙的

至少有一庙三祠共四处。一庙即水南三界庙,崇祯年间即挂袁像祭祀,雍正元年更设

袁崇焕塑像于后堂,乾隆四十九年袁氏族人曾控争此庙产权,谓是祠非庙,后经审明

是公庙而非族祠,纷争乃息。三祠均为袁崇焕专祠,民国初期尚存。其一建于嘉庆二

十三年,一建于道光年间,一建祠时间不明。另据何寿谦《袁督师事略书后》,广东

省城还有袁襄憨祠,建于乾隆年间(同治《藤县志》)。由此可见,所谓“终清一代,

袁崇焕始终有墓可安葬却无祠可祭祀”,其谬大矣。



[2] 《小方壶斋舆地钞》,转引自阎崇年、俞三乐编辑的《袁崇焕资料集录(下)》:

“相传督师杀后,无人敢收其尸者。其仆潮州人佘某篙葬于此,守墓终身,遂附葬其

右,迄今守庄者,传佘某氏子孙,代十余人,卒无回岭南者。当时督师被执,廷臣力

争,怀宗不悟。我朝深知其冤,乾隆间赐溢荫嗣,彰阐忠魂,千古未有。岭南冯鱼山

题义庄有云:「丹心未必当时变,碧血应藏此地坚。」”



[3] 江夏《袁崇焕墓》,载《艺林丛录》第一编(商务印书馆香港分馆,1961年9月),

第177-179页。其文曰:“广东义园,原为广东会馆,永乐间王忠铭等所建立。阙后

会馆改建于打磨厂,此地乃废弃。天启四年郭吾原等修复以为义园,康熙年间重加葺

治,梁佩兰书堂额惟敬,前之堂额则作嘉会也。(黄节丙辰清明谒袁督师幕有「瞻徊

惟敬堂前松」,自注「祠墓曰惟敬堂,梁药亭书」,注误「惟敬」乃义园堂名)嘉乾

时屡经重修。”此处引文祠墓并称,显系有祠有墓,而非有墓无祠。



[4] 北京崇文区文物古迹介绍《袁崇焕祠、墓和庙》,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北

京市崇文区政协《文史资料选刊第二辑》1985年,第1-6页)。



[5] 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人民日报》2000年7月1日)转述资料记载。沈信

夫《访袁崇焕墓庙》引祠墓附近学校老人言,只道五间正房为扫墓人休息之所,未言

明其为祠堂。然而北京市文物管理部门经过多方考证,认定其为袁氏祠堂。佘家后人,

同持此说。故从之。参见《袁崇焕祠、墓和庙》,冯武勇《为袁崇焕守墓》等。



[6] 江夏《袁崇焕墓》。《袁崇焕祠、墓和庙》。



[7] 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第3页。



[8] 转引自江夏《袁崇焕墓》。



[9] 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袁崇焕祠、墓和庙》。



[10] 成书于清末民初的《东莞县志》,卷三九提及北京袁崇焕墓,曰“粤中宦京师

者,每岁清明日至墓公祭(采访册)。”转引自阎崇年、俞三乐《袁崇焕资料集录(下)》

第182页。



[11] 张江裁《燕京访古录》,《袁崇焕祠、墓和庙》,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



[12] 《袁崇焕祠、墓和庙》



[13] 阎崇年、俞三乐编辑的《袁崇焕资料集录(下)》,辑录有袁庙石刻文字。



[14] 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



[15] 《北京街道的故事》,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



[16] 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



[17] 冯武勇《为袁崇焕守墓》,《袁崇焕祠、墓和庙》



[18] 《袁崇焕祠、墓和庙》



[19] 冯武勇《为袁崇焕守墓》,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



[20] 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



[21] 沈信夫《访袁崇焕墓庙》。



[22] 转引自江夏《袁崇焕墓》。



[23] 周鸿飞《袁崇焕祠墓和佘家》



[24] 此诗录于袁庙石刻中,阎崇年、俞三乐《袁崇焕资料集录(下)》有载。全诗

如下:“谁云乱世识忠臣,山海长城寄一身。不杀文龙宁即祸,空嗟银鹿亦成神。

遗闻玉貌如佳女,亡国天心胜醉人。万古大明一坯土,春风下马独沾巾。”
最后编辑时间: 2021-10-15 11: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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