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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孙丰是也   若没有对“社会主义是罪恶文化或酿造灾难制度”的先在认知 2019-06-30 23:23:43  [点击:4074]
若没有对“社会主义是罪恶文化或酿造灾难制度”的先在认知,
又怎么会有“一国两制”这个妥协呢?

制度:

反映并维护社会秩序为一定形态或结构强制性规定的总称。包括了经济、政治、法律、文化、教育等诸多领域。此处无必要把制度概念所辖的内容一一列出,只要明确制度是构成国家的不可或缺的要素,知道中国所实施的是社会主义性的制度也就够了。这个够了的意思是我们所提出的命题的有效就足以获得有效解释。且这个命题还是无懈可击的真理。中国是社会主义此乃《宪法》明文规定。中国国民就只有在这个制度的束缚之下往下活,不接受这一制度约束的人,它就不能让你自主的活下去,要么剥夺你的自由,要么干脆剥夺你的生命。生存在这一制度下的人当然地发生对这个制度是善还是恶的感知,所谓感知就人人从天那里被赋予了感性,由制度的约束所带给生命的是苦痛还是满足,当然被感性所体验。

只要去问一问在镇反中被处决的百万“反革命分子”,他们的生命所获得的是满足还是痛苦?去问一问死在朝鲜的那98万儿女,他们愿不愿意死亡?再问一问共产党自己领袖们,如刘少奇、高岗、饶漱石、彭德怀、贺龙、林彪、陶铸……他们愿不愿意被逼死?他们感受到的是生命需要的满足,还是党的初心所要他们的直奔黄泉?

现以《黄克诚回忆录》中何笃才的一段对话来区分人性自然性与党性主观性的差别。黄说何曾对他说:毛泽东这个人很了不起!论本事,还没有一个人能超过毛泽东;论政治主张,毛泽东的政治主张毫无疑问是最正确的。我问他: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站在反对毛泽东的一边呢?他说,他不反对毛泽东的政治路线,而是反对毛泽东的组织路线。我说:政治路线正确,组织路线上有点偏差关系不大吧?他说:不行,政治路线、组织路线都不应该有偏差,都是左不得、右不得的。我问他:毛泽东的组织路线究竟有什么问题?他说:毛泽东过于信用顺从自己的人,对持不同意见的人不能一视同仁;决心大,手也狠,不及朱老总宽厚坦诚。何还举例说,像李韶九这个人,品质很坏,就是因为会顺从,骗取了信任,因而受到重用,被赋予很大的权力。结果,干坏了事情也不被追究。像这样的组织路线,何以能服人?”

老孙借何篤才与黄克诚的对话要说清的是——何的话只出自自然的人性不出自党性,即不是出自习近平所讲的“共产党的初心”和“不准妄议中央”。可只要出自党的意志的不问是初心还是“老心”,其实都只能是假意而不可能是诚心。因诚不诚在任何条件下都只属于人,而不能属于人外的任何事物。因为只有人才能意识,才讲理,只有理才有真假。

“党”呢,“党”不过是因人在后天里习得了讲理的能力,所讲出的一个“理”。党根本就不是人,至少不再是自然人,党只是自然人用理性所结成的一个誓盟,它至少对自己所宣的誓负有义务,因而至少不再是纯粹意义的人了——一方面要对誓盟即党的主张负有义务,另一方面即使负了义务也改变不了自己还自然人这个不可动摇的本性。所以:凡共产党员既要负起对誓盟的义务即必须讲党性,可因入了党的人改变不了还是自然之人这个本质,就情不自抑地非说人活不可。照党性就得说“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那就是亩产稻谷十万斤,小麦万斤,红著三十万斤,棉花千斤……八百万吨钢……就得赶英又超美……可是党员也改不了还是人性这个不移性,就喊出了吃不饱,饿死人,人相食……这都是最纯正的人话。

何笃才说的朱德宽厚坦诚,而毛过于信用顺从自己的人,对持不同意见的人不能一视同仁;决心大,手也狠。李韶九品质很坏,却因会顺从毛骗取了信任而受重用,干尽丧天害理的坏事。何篤才正是从虽已是党代表,可党代表改变不了他依旧还是自然人这个不移性上指出毛泽东的组织路线的错误。证明何能洞察到“组织路线”是出自主观意志,而政治路线则多少受面对任务赋予的一些客观性。所以领袖的错误多表现在组织路线方面。

习近平讲的“共产党的初心”就是组织路线,可习不知只有自然的人品才有正不正派,君不君子。党性或党的初心永远不可能派生出正派人。因人的正不正派、诚不诚信、仁不仁心、奸不奸诈、巧不巧言令色,邪不邪恶——都是以“是”为标准。所谓“是”就是“是”什么物种,就只能有该物种的种性。人只有人性,没有党性。如果人有党性那他就不是人而成了党了。可自然界里根本就没有叫做党的物种。党性已不是纯正的人性,所以事物之“是”什么,什么就是它的正不正的标准,党性或党的初心已经是党的,又哪来的人性?党里哪来的正派人于诚实人?习近平你真要正派人与诚实人吗?孙老叔我自信满满地告诉你:只要只讲人性,彻底灭掉党性,那就天也高来地也阔。什么危机都不再存在!

因为任何事物都是事物,只要“是”事物,就属于某种或某类,没有不属于种或类的纯事物。所以属之何种或何类,就只能有那种或那类事物的性质。比如:山只能“是”山,因为山所有的只能“是”山的性,水也只能“是”水,因为水所能有的只是水之性。人也“是”一种物,当然只能有人性。所以考量一个人“正不正派、诚不诚信、仁不仁心、奸不奸诈、巧不巧言令色,邪不邪恶”,所根据的就只是人类的种性,即自然的人性。而任何事物的本性也就是它所以“是”该种或该类事物所不能避的固有的性质,所以在任何情况正派或诚信都只能出自人性自然性,不可能出自党性,党性已是对人性的侵犯或歪曲。

习近平你最好伸出手掌承受孙老叔三五戒尺,你根本就不知所谓正邪、善恶、诚虚……所讲的仅仅是自然人性,道德也仅仅是自然人的事,与政党无一个铜子的关系。你简直就是块木头!

1945年中共七大上毛泽东说:“肃反,走了极痛苦的道路。反革命应当反对,党没成熟时,在这个问题上走了弯路,犯了错误。”

1956年9月10日,毛在中共八大预备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上谈及江西苏区肃AB团运动说:“肃反时我犯了错误,第一次肃反肃错了人。”

这些场合毛泽东用的都是自然的人格,承认了他的“反AB团”,“延安整风”,他的“镇反”、“反右”,“庐山会议”……等等都是严重犯罪,因他是预先计划自已想要什么,怎么去实现自己的欲望,他向自己承认自己是在玩阴谋,是大规模的犯罪。但他把“为了党的事业”、“为了革命”当成大旗来推行自己心底收计划。是因他打倒推翻国府认成是由《共产主义宣言》赋予了正当性,可夺得国家公器所满足的是共产党,而党的上层也有优秀与杰出分子,即使是党成了功他能占的利益也未必能使他满足。所以他关心的并不是共产党的成不成功,而是他老毛欲望的能不能得手。所以他把全党做为他投资的资本用来争夺国器。可与此同时他要满足的私欲就受到党的其他上层分子的威胁,毛关心的是自己欲望的可不可能,他就在同党内部暗中设定要消灭的对象。因为推翻国府只是共产党的未必是毛泽东的成功。只有用共产全党为资本完成对国府的推翻,同时又从暗中着手消灭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做皇帝的党内同僚才是他老毛所要的。

所以共产党才有党的又有行政两套系统,就因他们既要外防又要内防。即有明面上的敌人其内部也是敌人。共产党是一个外部内部都是自己的敌人的党!

毛就“肃AB团”作过解释一和“自我批评”,但“肃AB团”一直被肯定,富田事变也被作为“反革命暴动”的铁案,长期不得平反。直到80年,在萧克等的呼吁下,胡耀邦才指示要重新调查富田事变。“肃AB团”就是李世民的玄武门,共产党是一个内外都是敌人的证明,并且防内重于防外才是共党的真正本性。所以共产党内从来没有真情可言,不是成了党员的人不讲真性,而是《共产党宣言》在机制上蚘不许成员讲真情。共产党是一个对外对內都为敌的党。

说明:本文本是一形式的即逻辑的命题,但却写成了陈述文,明天我将之恢复成为形式的即逻辑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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