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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唐夫   提上来,就徐兄提及芬兰华工历史之聊 2019-01-04 09:32:16  [点击:5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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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曾经问我,百年前关于在芬兰的华工是怎么消失的。其实,这段旧话很早之前,大约过去二十多年了吧,我有过著文,没有网络的年代,硬盘又容易毁损,就不了了之被格式化掉,此后再也没有见到。而今你又一次提这段往事,并为之流露对同胞受到的跨国之役而有悲怜之叹,并希望我写出来。我想我怎么回答你的好呢,姑且写点吧,谁叫我居住在这里呢。

其实,我几乎每天散步在住家周围的森林里,随时可以见到这些遗迹,断断续续石坑,有的还是一两米深沟,也有水泥铸成的炮台。初来时有芬兰朋友告诉我,说百年前有中国人来此修建了一条环绕赫尔辛基的战壕,目的是为了抵御德国从海上袭来。时过境迁,这条时隐时现在草木掩映中的凌乱的壕沟面目全非,是历史一瞬吧。如果说中国劳工是战俘,好像没有依据。算俄日本战争的发生已经十余年过去,而照片上看都是年轻小伙子。说来,芬兰是个冬季特别漫长的北极国家,这些民工在冰天雪地里,如何工作与生存呢?一镐一镐的敲打加爆破这些坚硬的石头,挖出一条能淹没身体的壕沟?在北欧寂静的森林里响起叮叮咚咚的敲击声,长长的修建队伍此起彼伏在密林里,终日劳作,离乡背井,后来又这样的消失了?这和一百年后我们看到的农民工依然浩浩荡荡去深圳干活,也许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芬兰曾经也是被俄国皇帝列为贵族们闲散悠游的胜地,赫尔辛基自然为首选的都市,那时候也是俄罗斯想靠拢西方世界,也是获得知识和技术路径。

就我所熟悉的赫尔辛基市区面临的海岛上有城堡与重炮排列,由总统府面前的海岸游船去大约半小时不到,现在成为旅游景点。那里曾经是第一道防线,芬兰独立之后立即被苏联煽动和派遣苏维埃人员怂恿,利用那时候成立的芬兰共产党人成立了芬兰红军,向芬兰立国初期还没有国防力量的情势下,发动了颠覆性进攻并占据了南部很多城市,包括首都赫尔辛基。最后芬兰政府立即成立军队反击,并受到德国派部队登陆帮助,内战发生一年,最后才歼灭了芬兰共产党,才避免了后来会接踵而至的打杀地主资本家反右四清文革,以及用坦克屠杀学生和建立集中营关押百万少数民族的灾难连续剧。

我说的事件是发生在芬兰独立之前不久,那是举国飘摇危如累卵之际。曾经读过另外的历史篇章说到中国有近二十万劳工在俄罗斯参加了革命,据说后来都被斯大林在肃反运动中屠杀了,就像毛泽东杀王实味那么一挥而就。为什么要杀他们?这就只有斯大林才知道,估计毛泽东一直呼他为爸爸,关键于此。

据我查阅的一份保存于博物馆里的照片等资料显示,第一批到达芬兰的中国劳工时间是1916年的8月里来到赫尔辛基,西部地方博物馆的报道的总数是3000人,第一批是2100人,另一家周边万达市博物馆的存档数据也是3000人。因为给了他们工资是正常工人的八分之一。当地人不解,说太便宜了。在夏天的时候来,到冬天他们没有足够防寒的衣物被盖,加之管理松散,其中产生产生了危害相邻偷盗恶斗,凡是居住附近的芬兰人家的猫狗失踪,什么鼠耗蛙类都吃,有当地孩子用此来换取他们从森林伐木据成的木板。还有芬兰人家晾在外的衣物被盗,强奸芬兰妇女等事也有发生,引起周围邻近的居民极大恐慌。据说一次内部彼此打斗死亡了十几人,其中有被抓捕判刑枪毙的。他们在这里干了不到一年,就引起种种不安,而后又说被遣送送了去波罗的海对面的爱沙尼亚国家,就销声匿迹。

回想那时候就沙皇政权开始动摇,列宁有了德国的银子就胆大包天,开始了颠覆国家的革命运动。又说这批人有的参入苏联红军队伍,也有的弃暗投明进入沙皇白军。极少数留在芬兰中最好结局的是和芬兰姑娘结婚,可能还留下后代。但报道语焉不详,最初的一代华人之后就销声匿迹,谁也不拿他她是中国人后代当为自豪,不羞耻就到头啦。

再看中国在一战里的参战表示,段祺瑞政府的长袖善舞是出民工,据说法国军队里面运送弹药的就是中国民工营。所以,在我看来,来芬兰工作的他们不是战俘,而是俄罗斯花钱请中国政府征用的民工。为此,中国也算为战胜之一吗,能分一杯羹。也许是因为出力甚少,也不太受人看重,在巴黎和会上大家一致同意,把德国占领的青岛属地转交日本。可见,中国没有派一兵一卒一枪一炮去前线,就想和欧洲英法美国等付出巨大牺牲的战胜国平起平坐,还要把义和团给人家造成在灾难和赔偿拉平抵消,这真是有点过分。照理说,人家都免除了中国的债务,也对得起派几十万民工干活的付出吧。偏偏中国知识分子不安心现状,以为得到一点民主自由权限,就不善罢甘休,一会要砸政府,一会要火烧总理大楼。还说巴黎协约不公,就举国动乱。这下倒好,列宁一看,原来中国人这么蠢,这么好利用。从此以后,苏联特务加卢布源源不断进入民党共产党的腰袋,陈独秀居然拿着大量援款四处分发闹事,据张戎写的毛泽东传,这个湖南小混混在北大饿得流清口水的时候,也从陈独秀那里弄来200大洋巨款,一想,原来干革命和杀人是最赚钱最快的生意。看来,中国无宁日就是段祺瑞政府派遣民工参战,是引出一系列中华民族灾难的根源。

这也是我久久的不想写此篇的勉为其难之因。所以呀,徐兄你为那批民工叹息悲怜,也值也不值。而这背后的故事,从大局而言,是历史巨变之中之林的一叶小草而已。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俄国沙皇和德国皇帝都犯了致命的错误就是参加一战,两败俱伤,欧洲所有参战国都打得筋疲力尽,美国日本小赚,中国押对了宝,之后走错路,最后被苏联狗粮喂出一批狼心狗肺之徒,一窝蜂成了国家领导人,都在盗国沉船毁灭故土,然后把脏款私生子保送美国欧洲去了。至于这些民工嘛,谁也没有把他们当人看,中国的知识分子也当他们是自生自灭的一点历史飞灰而已。

而你还忧心忡忡,这倒是罕见。不知道我这样写出来,你会不会有更多的联想和移动啊。如果你还认为和俄罗斯侵华抢占东北三省有关,那我就只好打住了。

2019-01-04 于赫尔辛基
最后编辑时间: 2019-01-05 09: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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