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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张英   略談: 酒,喝酒,酒文化,也來品酒! 2018-09-19 05:11:54  [点击:6668]
酒,喝酒,酒文化,也來品酒!

四天之前,曾見網上,唐夫老兄《舊作,漫話芬蘭》,那是「芬蘭漫話,溫故知新」。草蝦老兄也跟了帖,說是「芬蘭伏特加,吾愛,味道很好,比俄羅斯的好。」唐夫則說,「其實,芬蘭人最喜歡的是果尼亞克這種酒。」倆位老弟,談的喝酒,在品味酒,說酒文化。

原本打算,也談下「酒」的,但恐「一日三帖」,違規之嫌,惹人厭煩,拖了三天。今來揍趣,亦談喝酒🍻,也是娛樂,分享消遣。

我凡喝酒,七十年來,從不醉的,也算怪物,或許天生,或者遺傳。但在平時,滴酒不沾,既不喝紅酒,就連啤酒也不碰的。五六歲時,海門常樂鎮西,大姑媽家,常喝張謇在老家,常樂鎮上(常樂鎮人,大多江南常熟遷移來的,原先與「常熟」同名,後才改名「常樂」,以示區隔,知足常樂!)裕生酒廠生產的,就被裕生米酒「勾引」了。即便祟明米酒,甜蜜潤滑,酒後易醉,難不倒我,那是低度,不足為奇。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親朋聚餐,如在我二弟張俊家,不管60度山西汾酒,江蘇洋河大曲,還是貴州茅台、四川五糧液,或者高度洋酒,白蘭地、紅頭馬、威士忌,連喝兩大盃,面不改色,略微紅顏,從來不醉,奇哉怪也。

吾喝60度高梁酒,五十年代初,七八歲時,就顯功力。記得兒時,家父沛公,從上海回鄉省親,返滬家裡留下大半瓶高梁燒酒,我便呼叫近鄰幾個同齡小朋友,先是到小河浜內捕捉小魚,然後回家把高梁酒分喝光。弄得幾個小夥伴喝醉,連滾帶爬,分回家去。他們家長,找我出氣,我也鬥嘴: 你瞧我不是好好的,怪就怪你家兒子不爭氣,八歲大了,一喝酒就醉成狗樣!🐶


喝混酒易醉,我到廿多歲才領教的。那是1967夏天某晚,代我去當上海市閘北區革命委員會常委的畢建龍老弟,20歲生日,我們在他西寶興路家,馬路邊上聚餐喝酒,替他慶生。其母見準備的酒,快喝光了,不好意思,就把燒菜的料酒,滲和著一起喝。弄得大家,紛紛喝醉,東倒西歪,永遠渴酒不醉的張英,也感到有點頭暈,午夜騎車回宿舍了。事後聽老同事說,才知各種酒滲在一起喝易醉!


那次替小畢慶生,由我力主結合閘北區革委會主任的原區委書記戴茂齋同志也來。老戴是八十年代中期,任中共上海市委書記芮杏文的「娘舅」!



[未完待續]
最后编辑时间: 2018-09-19 10: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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