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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苹果   对赛昆大作“余大郎的‘失画’案的答案应该很简单”的回应 2018-02-06 00:25:09  [点击:548]
谢谢赛昆网友的“余大郎的“失画”案的答案应该很简单”一文,不点名回应拙作”恕我未敢完全认同“。

在回应赛昆评论之前,无意中看到芦笛在“赛昆的思维方式”中的一段话:

“赛昆使用的乃是典型的‘信仰型思维’,在国人中很有代表性,其特点是疑人偷斧的高聚焦隧道眼定式。在复杂纷繁的事物中看到一个现象,或是有了某种感觉,符合他既有的思路,于是就将那现象或感觉作为整个思路的出发点,虚构出一个故事来,认定那就是不容置疑的真相,却绝对没想到先去检测一下他看到的那个现象或具有的感觉是否真实。他这门功夫堪称一绝,我可是真腻透了。” 



http://bbs.boxun.com/forum/200908/ludi/1677.shtml

我认同独立评论网人对赛昆的肯定:“赛昆网友也是文字产量极高的老网友。行文风格严谨,且最能提供资料”,觉得芦笛对赛昆的批评很不公平。不过,从中可见芦笛与赛昆网上恩怨有多深。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777410

赛昆说:“芦笛是自打耳光。同一件事,原来指责陈逸飞”,可是,芦笛的最初这一推论“最有说服力”的依据,乃“他(余大郎)说的很对,过去寄包裹一般都有回执,有领取人签字或盖章,并非胡先生可以轻易干没的”,而这是我和赛昆一致认为违反基本常识的硬伤。因此,芦笛最初支持余大郎的说法没有任何参考意义,不知为何赛昆竟然把这自相矛盾的说词当成论据。

在拙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和”恕我未敢完全认同“发出之后,余大郎(胡安宁)选择沉默,没有就失画事件作出任何回应。在赛昆的“余大郎的“失画”案的答案应该很简单”发出后,余大郎才有如复活,在隔壁振振有词,“理直气壮”。余大郎有如溺水中捡到了救命稻草,其实他笑得太早。

在“恕我未敢完全认同”中,我指出:

“由此观之,陈逸飞失画的可能原因,无非邮件在运送和派发过程中遗失或误投,或者余大郎(胡安宁)据为己有。根据基本常识判断,邮件在运送和派发过程中遗失或误投的或然率最低,识货而无需签收的收件人余大郎(胡安宁)据为己有的或然率最高。在衡量属于道德范畴的是非对错时,根据常识或然率作判断基本上可以接受。根据疑罪从无的现代法律精神,不可以用常识或然率最大作为被怀疑人有罪的依据。因此,在没有经过法律程序定罪,在陈逸飞失画事件中,余大郎至今是无罪的。在法律概念中无罪,原因可能在于受害人可掌握证据不足而没有起诉,并非等同于被怀疑人道德操守必然洁白无瑕。法律无罪与道德操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

赛昆对此回应:“楼下有人说‘邮件在运送和派发过程中遗失或误投的或然率最低,识货而无需签收的收件人余大郎(胡安宁)据为己有的或然率最高’——这显然是对余大郎有意攻击。事实上,芦笛的旧帖也说过:‘邮包失踪再寻常不过,我家就发生过几次’。”

赛昆所引用的芦笛最初为余大郎辩护词,来自于“就陈逸飞失画案有请胡安宁、徐水良二先生”一文,其中有一段话是对徐水良说的:

“这里想坦率地跟徐先生说,请您以后和胡先生打架,不要把我拉进来。古话说:‘疏不间亲’胡先生虽非我的密友,但在我眼中,他是正派人,是文化人,是艺术家,而您却是一无是处的毛共遗孽,是百无所长的市井痞子,是丝毫不以国脉民命为念的野心家,是毫无天良、不知羞耻的造谣诽谤犯。我对您只有无穷无尽的鄙视。我认为胡先生此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好端端一个清白女子,竟然不知自重,沦落到与尔等匪类为伍的地步。”

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rintertopic=1&t=615677&start=0&postdays=0&postorder=desc&vote=viewresult&sid=726e07efef3e6183fffde58d41909e7a

显而易见,这是芦笛朝三暮四,在不同时期亲疏有别,如其文中自称的“故意使用文革中见惯的刀笔”拉余大郎,贬陈逸飞,以对付最痛恨的徐水良。因此,芦笛贬损陈逸飞的不少文字是机械类比,循环论证,诛心之论,在逻辑上不能自洽。

例如被赛昆如获至宝引用的芦笛说法:

“凡是过来人都知道,那年月,哪怕是风景画也能招来大难。记得四人帮抓住周恩来组织一批国画家给京西宾馆(?)配室内挂画一事大作文章,开了个什么“黑画展”。其中黄苗子(?)画了一只猫头鹰,一眼开一眼闭,竟然被无限上纲,说那是恶毒攻击社会主义祖国。所以,请胡先生作收画人,其实是让人家承担了程度难测的政治风险。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该再胡乱猜疑。”

余大郎说:“可惜,他最好的一批习作,65年寄到时在南京艺院暂住的我,我竟未收到”。1965年并非文革期间,芦笛是装傻充愣,故意倒置时空,乃典型的“文革中见惯的刀笔”。因此,芦笛的“邮包失踪再寻常不过,我家就发生过几次”,也是为辩护而辩护的荒谬“论据”。赛昆既然懂得“芦文关于陈逸飞寄‘邮包’的断言是错的”,怎么会天真到相信芦笛信口开河的“邮包失踪再寻常不过,我家就发生过几次”?邮包是需要签收,有案可稽的,芦笛咋么可能发生过几次邮包失踪?这种类似“为赋新词强作愁”的矫情不实,别有居心的伪证,有何参考意义?

陈逸飞在那贫困的年代为省钱把画作假冒印刷品付邮,情非得已,可以理解。可是,陈逸飞敢于把有如母亲之于婴儿的心血结晶用无需签收的平邮寄出,佐证了邮件误投或遗失的或然率很低。

赛昆说:

“当年寄‘印刷品’邮费最低,寄市内信件要4分钱,但如果是印刷品(如开会通知)只要一分半面值的邮票,通常寄出时要剪个小角,以便邮局检查是否印刷品。一旦查出是普通手写信件,那邮资就充公,信件当然也就会被销毁。而陈逸飞拿画作冒充印刷品,很容易引起怀疑,特别陈当时在学校,那里邮局的老油条应该一看就会起疑心”,“综上所述,俺认为概率最高的是:陈的假‘印刷品’被邮局查出而销毁。”

我说过“根据基本常识判断,邮件在运送和派发过程中遗失或误投的或然率最低,识货而无需签收的收件人余大郎(胡安宁)据为己有的或然率最高”。为了反驳我的合理推论,赛昆另辟蹊径,“别出心裁”提出了“概率最高的是:陈的假‘印刷品’被邮局查出而销毁”。这是一个缺乏最基本常识的拙劣的诡辩。

请看:

东网报导:“香港邮政提醒寄信人要缴付足够邮资,否则除阻延派递外,更须缴付附加费。 ”

http://hk.on.cc/hk/bkn/cnt/news/20171218/bkn-20171218102009520-1218_00822_001.html

联合报报导:“邮资调涨后,许多民众投递邮筒信件的邮资都不足额,他提醒民众,明天起至9月3日邮资不足只要补差价,9月4日起除补足差价,还要缴交8元手续费,民众寄信时请多加留意,以免小钱没省到反而增加负担费用。”

https://udn.com/news/story/7326/2621047

百度的“如果信件邮票贴少了,邮局会怎么处理”的最佳答案,雄辩地证明了赛昆所谓“俺认为概率最高的是:陈的假‘印刷品’被邮局查出而销毁”乃不实之词。



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147491167.html?autoask=zhidao

仅从中港台处理欠资邮件的做法,可见赛昆首创的“俺认为概率最高的是:陈的假‘印刷品’被邮局查出而销毁”,根本是强词夺理的诡辩。合理推论陈逸飞为省钱而把画作当印刷品,由于是心血结晶,不可能没有注明寄件人地址。因为画作是纸质,很容易被当成挂历或宣传图画,被发现假冒印刷品的或然率极低。即使被发现了,会退回寄件人,或要求收件人到邮局领取(也有可能派送),通常需要补缴邮资或罚款,或二者兼而有之。

查了资料,十多年来有关陈逸飞失画事件争论,无论是当事人余大郎,还是为余大郎辩护的人,从来没有以“陈的假‘印刷品’被邮局查出而销毁”为由,替余大郎辩护之说。因为大家知道此论违反基本常识,硬伤彰彰在目。赛昆之海外奇谈可以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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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时间: 2018-02-06 10: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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