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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新大陆人   软饭史家唐德刚造孙大炮洗碗的谣,吹杀父的毛猴子,真贱到家了! 2017-11-14 15:27:40  [点击:431]
软饭史家唐德刚造孙大炮洗碗的谣,吹杀父的毛猴子,真贱到家了!

武昌起义时,黑孙者大多说孙大炮在洗碗,此遥出自唐德刚,很多
人以此为真,俺一直不信,因俺以为国父太祖级大物不会作这做苦力活。
后来,封从德博士考证出孙大炮当时在丹佛筹款。证实了俺的猜想。
孙大炮革命成功一个原因,就是孙大炮“骗捐”有术,孙大炮身边总有
华侨大金主愿意被“骗捐”。

吹孙蒋的辛灏年也“骗捐”有小术。有些人就季度他。老运运徐良民
说辛灏年是唐德刚的女婿,却不为唐德刚所看上,说辛是共特。
前几天,辛说89年时他安徽人大代表,黄俄还要请他当非党副省长花瓶,
辛断然拒绝,还写了讽刺人大代表的小说。
如此说来,黄俄看投共的唐德刚而面上请辛当非党副省长!?

但看唐德刚传记,找不到唐德刚在匪区发妻与子女的事。唐德刚
48年去米国已28岁,按常理来说唐德刚应有妻有子女了。
到了米国,57年,37岁的唐德刚攀上国党吴大佬千金,就忘了
匪区的发妻与子女,也就不认辛这个女婿了?
但黄俄却还要统战。

俺受唐氏的李宗仁回忆录的毒不少,很长时间才清理掉。

附资料

维基

沁園春 敬悼毛主席

牧豕韶山,潑水湘河,者箇村娃。
隨電雷激盪,手攬日月,身翻奴主,血染中華!
政倚工農,權出槍桿,豎子真能不信邪。
風流甚,看天安門上,吐氣成霞!

無加,霸業堪誇。詎難護重陽霜後花。
聽長樂宮畔,孤彘暗泣;凌煙閣裡,百鬼交嗟。
江上曲終,青峰邃渺,老樹枯藤宿暮鴉。
終不解,問水晶棺內,君是龍蛇?!

(作於1976年)
一封家书与一份口述采访——怀念唐德刚先生
选择字号:大 中 小 本文共阅读 1104 次 更新时间:2017-10-30 13:27:52

http://www.aisixiang.com/data/106655-2.html

进入专题: 唐德刚
● 周 浩
家里是地主大家庭,土地很多,很多族人聚集而居。据说唐家圩还有围墙和护城河,用来在战乱和匪患的时候保护大家族的人和财产,当然这些在解放后就拆光了。这个家族迁徙到这里很多年,家族的人除了收取地租还在北京等地经商,渐渐富裕,有的还走上仕途,在政府和军队里面当官,出了很多人物。总之,唐家到唐德刚时候已经是兴旺发达了,才有余力在赚钱之外供养一个读书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传统上的书香门第里有着读书的风气。唐德刚的父亲和堂叔都是读书人,在外求学和经商过,结交广泛,见识远大,从小给了他很大的影响。唐德刚最开始是在村中的私塾上的学,这私塾也是家族办的,土改时候收归国有了,一直比较破败,也没人管理,直到2002年才还给唐德刚。唐德刚说:“我要这房子做什么。”于是他用这房子办了一所希望小学,还专程回国,捐献了5000美金。好几十年了,这房子才又变成学校。

  

   唐德刚的事情我其实知道的不多,因为他在解放前出国了就音讯全无,两边直到七十年代才联系上的。但建国后的唐家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因为他家是大地主,还有个“投靠”美国的儿子,在当时是很大的罪名,五十年代初土改受到清算,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共产党向村里的农民宣传他家的剥削历史,农民把他家围住要搞批斗,他父亲当时就被农民活活打死了。还好有个土改的负责人是他们的亲戚,先把农民的情绪都稳定下来,要不他母亲和弟弟都逃不了的。他们被关在家里,晚上被那个亲戚偷偷放走,跑到了芜湖,从此就一直没敢再回去了。据说那些农民后来找过他们好几次,甚至还到过芜湖,但最终都没有结果。

  

   唐德刚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有很高的文化,但命运和经历很不一样。他的妹妹唐德纯早年在安徽大学读书,很早就参加了地下党的活动,办报纸,领导学生运动,可以说觉悟非常高。她在建国后自然以老党员的身份当上了大学的领导,工作很顺利。她的母亲和弟弟从唐家圩出来就是到了她那里。但在政治局势紧张的时候,亲属之间都要划清界限的,她曾宣布和旧家庭这种剥削地主阶级一刀两断,还登上了报纸。另一个妹妹唐德縜也是在大学里当教授,文革中遭遇也是很悲惨的。

  

   唐德刚在国外知道了父亲的死讯,悲痛万分,更加希望能见到母亲一面。但当时中国和美国之间隔离严重,普通人基本不能联系上的。他在想念母亲的时候,托人在国内寻找,母亲也担忧这个远在天边的儿子。还好老人高寿,等到了他回来探亲,那已经是1972年,距他离开已经24年,快四分之一个世纪了。老人一直活到八十多岁。

  

   他的弟弟唐德瑶,就是我的先生,建国后考上了厦门大学化学系,成绩很好,但因为家庭出身不好,毕业后分配到云南工作。那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国家说分配到哪里,你明天就要收拾铺盖去了,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而他看到了土改中父亲的惨死,政治敏感度要高一些,也希望能躲远一点,逃避共产党对知识分子的迫害。他被分配到云南,本来是可以留在昆明的大学任教的,但他决定去了一个地级市的水利部门,觉得那里更安全。然而,该来的总是躲不了的,再小心也没用,文革中还是被批斗,吃了苦头。

  

   唐德刚侄儿:父亲和我们的交流是不多的,他文笔很好,退休后就自己写点东西自娱自乐,也在报上发表一些,但对政治却闭口不提。他希望我们读理工科,做点实用的工作。他和我的大伯唐德刚分别了几十年,八十年代在杭州见面,都快认不出了,但两人感情还是很好,经常有书信往来,毕竟血浓于水。也许是环境关系,他比大伯小很多,却走到了大伯前面,在97年去世的。而大伯对我们和家族的其他成员一向都是很关心的,特别是在学业上,曾建议我也留学,家族里现在还出清华北大的学生,在美国的就有很多人。我的父亲和大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两个人文笔都很好,人也聪明,但环境不同,命运迥异。而他们都非常希望下一代学习理工科,一方面可能是适应时代发展,寻求好的生活质量,理工科任何时代和社会都是需要的,不怕没饭吃;另一方面可能是在经历一辈子的风雨之后希望后人远离政治漩涡。我想,我们这个家族在半个世纪多以来命运起伏波折,虽然经受了土改和文革的摧残,但是有着顽强的生命力的,只要条件适宜,它就又能兴盛起来,因为这是一个书香门第,有着文化的根基。

  

   我的爷爷严格说不是商人就是地主做的那些事,但口碑很好,原因就不多说了,老头子喜欢字画和历史,家里的字画挂了不少都是有名人士的,据说还有王羲之的一副字,但文革时被红卫兵烧了,只拿走了他们认为值钱的东西。因老头子平时日最喜欢与人闲聊谈论历史和当时的政治,可能间接影响了自己子女,加之家里对教育比较重视请了专门的老师无论男女还是仆人家的子女如愿意都可以去听课,所以家中几个孩子文学素养都不差。我大伯是家里的老大老爷子自然全力支持,他考上了中央国历大学,蒋介石是校长,多年后我大伯从美国到台湾做学术演讲,蒋介石知道他是国立大学毕业的还接见了他,当时见面蒋介石称呼唐教授,我大伯称蒋为校长,后来听我大伯说当时说出校长两字时他就后悔了,蒋神情恍惚了一下,原因自不用说,这件事后我大伯深自反醒很长时间并一辈子都引以为戒。80年他到北京做报告,晚上邀亲戚朋友吃饭,饭后执意要到后厨对工作人员表示感谢,据我父亲说当时几个工作人员都感动得掉下了眼泪,摆在现在如果一个普通员工他最平凡的工作能得到一个名人真心感谢,除了作秀那已经是很稀奇的事了,更何况当时文革才结束不久,整个社会风气被扭曲倒退还未回转的那个时代。

  

   后记:最近和姨夫交流,又听他讲了一些唐德刚先生生活细节,从待人接物的一言一行中可以感受到那个时代学者的谦谦君子之风,厚德载物之德,让人感叹不已!君子之泽,流芳百世!诗书传家,生生不息!从唐德刚先生身上,我们要学习的不仅是读书学问之事,更是做人治家的大学问。

  

   永远怀念你,史家唐德刚先生!


http://www.huaxiabao.org/article.asp@IssueId=91&ArtNb=6.html
【 历史钩沉】 大饥荒:发生在安徽的人间惨剧

  人死了,留在家中不敢埋葬,因为饥民往往于夜间盗墓,偷吃死尸。父母每每乘幼年儿女熟睡时,用枕头或被褥把他们闷死,然后与邻人交换“蒸”食。这些耸人听闻的故事,并非“民易子而食”的古史,竟是20世纪60年代,中国大地上活生生的现代版。旅居海外的史学家唐德刚,在《新中国三十年》一书中,记述了他返回故乡安徽探亲时,父老乡亲向他诉说发生在40年前中国“人相食”的惨剧。

唐德刚本人出生于安徽芜湖农村的大家族,有堂兄弟18人。在大饥荒的年代里,其排行老三的堂弟唐德譓全家饿死。唐说,战后他考取留美,其堂弟唐德譓尚在高中。“解放”后无力升学,乃在家乡当农民,并娶一村姑为妻,生有子女二人。土改时分得若干土地,自耕自食。不幸1958年底被编入公社,吃大锅饭,1959年春“青黄不接”,公社无米为炊,把自己的口粮、种籽粮也早已上缴,全家断炊。

唐德譓不得已乃往合肥市,寻觅亲友以图借贷。盖当时城市居民口粮,政府尚保证供应。然此时城市亲友也家家缺粮,借贷无门,于是加入盲流,拟在城市乞食维生。然因无城市户口,乃被公安赶回乡下。他向警察诉求,如被迫还乡,三数日便会全家饿死。警察告诉他,饿死也得在农村饿死,不得死在城里。唐德譓被逐还乡之后,不出三数日,一家4口便同时饿死。

1972年底,唐德刚返芜湖探母,曾询及堂弟情况。家人从老母以下都支吾其词,不敢实告。8年之后,唐再次以交换教授身份返国授课,时已改革开放时期,言禁略开,乡亲才敢告诉他唐德譓饿死实情。唐德刚一时情难自持,竟伏案大哭。

此后,唐德刚开始了解到,他幼时的玩伴:小乌龟、小和尚、杨道士、小根子等,都已全部饿死,死的情况各有不同。然死于公社缺粮,则无例外也。有些幸存者告诉他,当年饿死者往往以青壮年男子为最多。原来青壮男性,往往自信体健,不易饿死,有时寻点粮食,自己舍不得吃,不是喂老,就是喂小,而孩子无知,终日叫饿,为父心有不忍,为一家老幼,自己就永远挨饿了,偶尔眼前一黑,就一去不复返了。

唐德刚在安徽探亲期间,有面包车司机为他指点,某村死光,某村死一半,某村逃亡,始终无一人回村,如老生常谈。安徽省究竟饿死了多少人?最保守估计,也在200万至600万之间。官方数字公布之前,谁都无法确知。唐有一党龄40载的老友,发誓退休后,以余生精力,写下他亲眼所见的安徽省饿死数百万人之实况,留为信史。唐德刚说,把饿死3000万农民的灾祸,推说是“三年自然灾害”,这是一种鸵鸟政策,可以自装糊涂于一时,二三十年之内,历史学家会把它揭发得盆底朝天。

  红尘
最后编辑时间: 2017-11-14 15: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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