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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萧峰   闲聊华文文明之圣人孔子 2017-10-05 01:29:01  [点击:1262]
闲聊华文文明之圣人孔子

华文文明应该是我首先使用的名词,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其它场合见到过这样一个名词,见过的无非是中国文明、中华文明、华夏文明等等。但我认为最名符其实的就是我的这个华文文明,理由非常简单,因为这个文明的载体就是华文。

说到孔子,让我想起秦晖老师的话:意思是他不认为孔子做过那么多的好事,所以尊孔的人不喜欢他,他也不认为孔子做过那么多的坏事,所以反孔的人也不喜欢他。从这话看来,秦晖老师至少还认为孔子是做过一些好事的,但他没有具体讲,我也不知道指的是什么好事。《史记》中的《孔子世家》我是读过的,但也没有记住孔子做过什么我认为是好事的事,而我认为是坏事的事倒是有几件,比如杀少正卯,这倒不是读史记才知道的,这事在小时候就被告知了,那是批林批孔的时代。后来读史记才知道,这事原来在史记中是有记录的,估计是真有其事的。由于史记只记了一句话,没有交待事情的详细经过,也很难断定就一定就是坏事,但估计事情还是不会太好,否则太史公应该会记录得详细一点,根据“春秋笔法”来推断,这事是坏事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我今天想讲的还不是这件事,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是孔子在鲁国做大官的时候,有一次陪同鲁君与齐侯相会,在会上,齐侯请鲁君观看齐国的宫庭表演,演出进行没多久,孔子便上前制止演出,理由是这个演出“非礼”了,也就是不符合周礼,大概算是夷风吧。如果只停留在制止演出,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因为主人安排的演出如果客人觉得受了冒犯,是可以要求停止的,即使代主人制止,虽然有点不礼貌,但也属于可以理解的吧。问题在于接下来的事就绝对是坏事了,因为孔子要求齐国的刑官处置那些演出的艺人,这些可怜的人被当场剁去手脚,引太史公的原话就是“手足异处”。

第二件事是孔子周游列国时经过一个叫“蒲”的地方,被当地人拦住去路,幸亏孔子的随从中有一个名叫公良孺的勇士,他不仅勇武,而且是贵族,所以带了5辆战车追随孔子。经过公良孺率领他的5辆战车一番苦战后,蒲人觉得奈何不了孔子了,于是便提出条件:你们只要不去卫国,就让你们离开。孔子答应了,而且还签了保证书,太史公的原话是“与之盟”。但孔子一离开蒲就奔卫国而去,他的弟子子贡很不理解,追上来求教:“盟可负邪?”孔子的回答很干脆:“要盟也,神不听。”意思就是这个保证是我被迫做出的,不遵守神也不会怪罪的。

这事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它发生在孔子之前,那是管仲和齐恒侯的事,也是在齐鲁相会的时候,鲁国的大夫曹沫(有人说就是曹刿)用匕首威胁齐恒侯,令他交还被齐国占领了的鲁国的领地,当时齐恒侯答应了,等曹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恒侯又后悔了,不仅不想交还鲁地,还想杀掉曹沫,管仲出来提醒恒侯:这样做会失信于诸侯,不可。于是恒侯决定履行自己的承诺,归还侵占的鲁地。

再看看孔子当时的情形,是不是到了不使诈就无法突围的程度,从史记的记录看,情况远没有到这一步,孔子当时的处境比齐恒侯是安全多了,齐恒侯是被曹沫用比首顶着要害了,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而孔子至少还可以隔开一段距离观看公良孺与蒲人緾斗,而且公良孺和他的战友似乎还不在下风,因为太史公在这段记载中留下了:“蒲人惧”的记录,那么如果孔子认为“不能去卫国”是不可接受的条件,完全可以不答应,不答应至少没有即时的危险,如果认为可以接受,那就不应该将这当成被要挟而做出的承诺。总之,无论如何,孔子这条小辫子是被我抓住了。

同样的被要挟而做出的承诺(先假定孔子当时是受到要挟),孔子说那是不必信守的,而管仲说不信守是要失信的,如果孔子是对的,管子是迂腐的,就会推定出一个很可怕的结论:战败国是不需要遵守和平条约的。所以中华民国可以将前清与列强订立的条约一律称之为“不平等条约”,意思就是必须废除的;所以德国人是可以进攻波兰的,因为让波兰独立也是它在一战失败后被迫接受的。

有那么严重吗?如果孔子只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当然不会那么严重,毕竟还有恒侯和管子的守信事迹嘛,但孔子很不幸当上的圣人,这个问题就严重了。既然圣人都说被要挟的承诺是可以不遵守的,那么胜利者对失败者说的话还能够相信吗?不相信又能怎么办?我相信办法只有一个:斩尽杀绝。当然,孔子不应该对华文文明中的严重杀戮负责任,但他这些言行对后世不可能是没有影响的,只是影响有多大程度还真不好评估。有一点事实是大家应该知道的:孔子之前的杀戮一度是比较轻微的,就连战争也有点象今天的体育竞赛,所以才会有宋襄公式的失败,而且失败后还能够继续当他的宋公,太史公只说“国人皆怨公”(国人其实只是住宋国都城的人,大概是有一点身份的贵族),并没有说“为天下笑”,可见当时是没有多少会人嘲笑这样的失败的,嘲笑是后来才有的事。这个华文文明中难得的时代就是周代,那时的制度被称作周制,而孔子一生的努力就是要维护周制,但成效却是一点都见不到的,孔子之后,大规模的杀戮此起彼伏。这当然不能由孔子负责,但如果说孔子的失信没有一点作用,我是不相信的。

啰嗦了那么多话,无非想说明一点,华文文明并不是什么优秀的文明,就连被尊为圣人的孔子也就这个德性,其他的人,可想而知了。
最后编辑时间: 2017-10-05 0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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