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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所跟帖: 封从德 八九學運為何未能撤離廣場?   2014-09-12 07:51:26  


作者: 封从德   王丹、王軍濤等人如何篡改「六四」史實 2014-09-12 07:53:20  [点击:7468]

相關段落:


首聯及社經所主張不撤離廣場

知識分子主導的「首聯」由社經所(北京社會經濟研究所)群體推動而成。該所核心是陳子明、王軍濤,首聯全稱即由陳命名。因稱「首都各界聯席會議」,故由王丹、包遵信(北京知識界聯合會發起人)等人聯絡其它組織的骨幹參與會議。據最近報導,王軍濤的辯護律師張思之先生在其新書《行者思之》中提到王丹的口供,稱「一切作為都受王軍濤指揮」、「王軍濤是我的教唆犯」。王軍濤訪談正好印證此說:「王丹說他聽我的,王丹做的事我必須承擔責任」,並以此說明自己確是「黑手」(1994年6月《開放》六四專題26頁)。但後來王軍濤否認為王丹發起絕食承擔責任

與外界印象相反,首聯傾向堅守廣場,「始終沒有做出撤退決定」(陳小雅語)。有如下重要事實:

一、逐出北高聯,助推指揮部。五二三成立當晚,首聯王軍濤、王丹等人就去北大阻止傾向撤的高聯回廣場。

二、次日正式成立大會上,王丹宣讀首聯聲明〈光明與黑暗的最後決戰〉,其中盡是「我們只能背水一戰了」、「堅持就是勝利!」一類言辭。

三、王軍濤起草的大會誓詞:「頭可斷,血可流,人民廣場不可丟!我們甘願用我們年輕的生命戰鬥到最後一個人!」

四、五二五王丹憂慮廣場疲態,趕回北大呼籲組隊去廣場輪流值班、「我們決定在天安門廣場打一場持久戰!

五、五二六首聯決議:堅持到六二○人大開會。包遵信回憶,會上多數人支持堅持到六二○,「並確定由甘陽起草一分聲明」,即五二七《十點聲明》原稿。

六、該聲明在五二七開會前王軍濤等人都看過,要「至少堅持到六二○人大會議召開」,但因指揮部的介入,才改為建議五三○撤離。

這些史實後來被一些當事人扭曲,以至南轅北轍:「社經所成員自始至終主張學生撤離廣場,並以此影響了聯席會議的立場」(社經所及首聯群體回憶《浴火重生:天安門黑手備忘錄》),顯然背離史實。《王丹回憶錄》也類似,「撤出廣場的努力失敗了」、「儘管動員廣場學生撤出來的努力沒有成功,但我還是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之類標題和句子隨處可見;就連五二五呼籲打持久戰堅守廣場,也解讀為「是需要考慮學生是否撤出廣場問題的時候了」;又稱五二七是「在王軍濤的建議下」才議決五三○撤出廣場,然後才由甘陽起草聲明。這是直接篡亂歷史

全文見:香港《開放》雜誌2014年7月號: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1909



其它例子(要看全文及批註,請點擊鏈接):

http://www.64memo.com/b5/1624.htm

王丹:絕食是怎樣發起的
王丹
1999年5月9日


編者按

  王丹這篇短文﹐是外界看見的他關於八九學運過程主動進行回憶的唯一一篇。其中講述的事實也可能比較準確﹐問題在於好些關鍵地方王丹沒講﹕

    一﹑北高聯當時多次決議反對絕食﹔
    二﹑北大籌委會也反對絕食﹔
    三﹑六人發起絕食是在遭到組織反對後的“個人發起”﹔
    四﹑發起絕食的主要理論依據是“改革派希望咱們大鬧”﹔
    五﹑高聯議決王丹開希絕食後不能再代表高聯並取消常委資格。

  因此這篇短文在敘述史實的同時掩蓋了一些關鍵點﹐會對讀者產生誤導﹐尤其是學運組織是否決議支持絕食這一點。

  順便提一句﹐王軍濤說八九年王丹聽他的﹐因此王丹八九年的行為他都負責﹐不知道是否包括發動絕食這一關鍵的轉折點﹖關於八九﹐王軍濤同王丹一樣﹐都很少寫六四前具體的回憶﹐他們和陳子明“社經所”在八九民運過程中的具體行動﹐除了陳子明的妹妹在回應陳小雅對“三線計劃”的質疑時稍有透露外﹐外界所知甚少。我們尤其不清楚的是﹐“社經所”在學運組織和絕食發起中具體起過什麼樣的作用﹖所謂“改革派希望咱們大鬧”﹐和“社經所”有沒有關係﹖這裡再次呼籲王丹﹑王軍濤等人本着對歷史負責的精神﹐多寫些回憶﹐按王丹的話說﹐就是“一項必要的工作就是盡量多地保存歷史,包括一些細節”﹐尤其是關鍵細節不要掩蓋。這也是丁子霖等天安門母親和許多六四親歷者一再呼籲的﹕“我們需要的是事實,是原原本本,沒有經過任何篩選和加工的事實。這個事實中共官方不可能向我們提供,但我們能否期望當年運動的參與者尤其是運動的領袖們向我們提供呢?哪怕所提供的僅僅是單方面的事實。”(丁子霖,「多一份道義,多一分承擔——為"六四"事件中的死者和生者而作」,《中國之春》,1996年6月號,頁30-33。)
  
    以前我對二人不願意公開說什麼﹐是顧及到二人的形像和運動的形像﹐顧忌到內部的團結﹐因此只是一再私下提醒他們也一直未見任何效果﹔但是﹐當我看到二人居然也堅持八九學運期間李鵬已經讓步﹐聲稱“李鵬確是與學生直接對話並有電視直播﹐符合學生就對話提出的程序性要求﹐學生也表示了這一點”這樣完全顛倒史實來為屠夫李鵬開脫且常常被專制辯護士們用來證明屠殺有理的言論﹐以及其它一些損害八九學運的不符合事實的公開表述﹐我的內心實在痛苦﹐在十四年後的今天﹐我覺得有責任作些公開澄清和糾正﹐以維護六四史實的完整性與準確性。 (六四檔案´89)


封從德      5/13/2003 5:32:00 AM


絕食是怎樣發起的

王丹


  每年從四月十五日開始,几乎每一天都會牽動我的記憶;在八九民運十周年之際,情況更是如此。我們紀念「六四」十周年,一項必要的工作就是盡量多地保存歷史,包括一些細節 (Memoir Tiananmen/2004)

  1989年5月13日,三千學生在天安門廣場的絕食【異】,是八九民運的重要細節,它是如何發起的呢?据我的記憶是這樣: (64memo反貪倡廉 / 89)

  五月十一日,北師大的吾爾開希、北京電影學院的馬少方等到北大來參加「高自聯」的會議【異】,中午開希、少方、程真、王文(北京農業工程學院)、楊朝暉(北師大職工子弟)及我六人在人民大學校外一家飯館討論學運局勢發展。當時「高自聯」組織了對話代表團,希望與政府對話,但截至十一日,据我們所知,政府仍未給出明确答案,我們一致認為這明顯是政府的「拖延」戰術,企圖把學生拖垮。所以我們開始考慮采取進一步行動,對政府施加更大的壓力【異】 (64檔案 / 89)

  據開希介紹【異】,北師大幾個男生宿舍已經貼出聲明,宣布要採取絕食行動,於是我們討論了這種可能,當時大家有一個一致判斷,即如果我們拉幾百個學生上去,政府不可能讓我們在廣場上過夜,因為我們最早也要在13日才能開始絕食,而15日戈爾巴喬夫訪華,政府當然不會讓戈爾巴喬夫看到廣場上的絕食。老實說,我們誰也沒有料到,學生一旦在廣場開始絕食,就很難再撤下來了。之所以採取絕食這種方式,第一是因為其他方式(請愿、靜坐、游行、罷課、對話)都已試過,但政府非但置之不理,且指為「動亂」,第二是因為絕食是非暴力抗議方式,符合我們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則,第三,絕食是最后手段,是以摧殘自己的身体為代價向政府呼籲,我們希望以此能打動政府,喚起各階層人民的關注。 (六四檔案 / 2004)

  商定之後,我們到北師大起草了絕食倡議,以個人名義呼籲同學參加。以後我回到北大,將此情況通報給北大籌委會,得到柴玲、王有才等的支持【異】至十二日,各校發起的絕食倡議已得到三百多人的簽名響應【異】 (64memo中華富強 - 1989)

  關於絕食的決定,是非功過各有評說;作為當事人,我歡迎各種分析與反省。但是如果有人(比如中共政府)說絕食是「拿學生當人質」,是一個「陰謀」,我必須說,這是與事實不符的。

  摘自【萍果日報】

  一九九九年五月九日


64memo.com - 2005
http://www.64memo.com/b5/1624.htm

王丹,「王丹:絕食是怎樣發起的」,【萍果日報】一九九九年五月九日 / 北美自由論壇1999/5/141999年5月9日。


http://www.64memo.com/b5/8294.htm

六四42個問題──與王軍濤商榷
封從德
2003年5月31日
頁次: 1 | 2 |  下一頁
  

提要: 
  ﹒一、學運初期及北高聯的成立與社經所的關係 
  ﹒二、絕食前社經所的介入 
  ﹒三、個人發起絕食與社經所和改革派的關係 
  ﹒四、五一八“對話”到底有沒有直播?
  ﹒五、薊門會議誰主張撤?
  ﹒六、維憲聯席會的代表性與合法性來源?
  ﹒七、五二七撤退方案是如何提出的?
  ﹒八、綁架事件是否王軍濤策劃的?
  ﹒九、六四前一周私下撤離出北京為何沒有通知指揮部?


42個問題 ── 與王軍濤商榷

封從德


  這是一場延遲三年才得以公開進行的討論,涉及我與王軍濤關於六四重大史實的核對與商榷。2000年6月,我讀了王軍濤在『大家論壇』上和網友的討論內容及其在多維上反思六四的文章,發覺其中陳述的部分六四關鍵史實不甚準確乃至顛倒,尤其是說李鵬已經讓步而學生不讓以及薊門會議上誰主張撤等幾大關節處。軍濤此說一出,妖魔化學運者立即拍手稱快,紛紛佐其言以為中共開脫,責難學運。作為當事人,對此坐視不言實在是罪過,況且關涉史實之確立,更當慎重而為。史實未清,謬言必興。於是,同年6月23日,我致函軍濤,提出了我的疑問,願與他共同堪核史實,以正視聽。 (Memoir Tiananmen-89)

  最近軍濤終於對此有了回應,同意公開討論我信中所提及的大部份問題,可是部分問題,依其所言,則暫時保持私下交流,以恐危及他和某些“想過個人好生活的人”的朋友關係及他們的“發展機會和空間”,待來日時機成熟,再行公佈。我原本期望在《新聞自由導報》(軍濤任理事會主席)及多維新聞網(其三年前言論出處)上進行公開討論,主要是考慮軍濤和他們關係較近也許較方便,但兩個機構均無此意,於是才改在【六四檔案】上進行。這也是延到現在才公開的一個原因。 (64檔案´89)

  下面公佈的42個問題,其中小部份參考了近三年的新材料,尤其是陳子明的妹妹陳子華與陳小雅關於“社經所”的“三線計劃”的辯論中所披露的情況;大部分則出自2000年的信。這42個問題主要涉及九個方面﹕

  一、學運初期,北高聯的成立與社經所的關係
  二、絕食前社經所的介入
  三、個人發起絕食與社經所和改革派的關係
  四、五一八“對話”到底有沒有直播?
  五、薊門會議誰主張撤?
  六、維憲聯席會的代表性與合法性來源?
  七、五二七撤退方案是誰提出的?
  八、六一綁架事件是否王軍濤策劃的?
  九、六四前一周私下撤離出北京為何沒有通知指揮部?

  這裏特別指出下列最重要﹑外界也最受誤導的二點,與軍濤商榷﹕

  一、誰讓步,誰堅持?關於五一八“對話”,軍濤一再強調李鵬“與學生直接對話”了,“電視也直播”了對話,且“學生也表示”(不知是誰)“符合學生就對話提出的程序性要求”了。言下之意,政府已於5月18日滿足了學生提出的要求,反倒是學生繼續賴在廣場(所謂“割據廣場”),因此,此後事態的惡化學生應負主要責任。軍濤也許為中共媒體所誤﹐抑或記憶失誤﹐總之應該及時糾正。事實是,李鵬只是臨時隨便找了幾個並非對話團的學生來“見面”,而所謂“電視直播”,不過是後來的剪接片段而已; (64memo祖國萬歲 / 2004)

  二、誰主撤?誰不撤?常和學生在一起的知識分子如陳明遠才是極力勸廣場學生撤退的,其它許多知名的知識分子,尤其是王軍濤陳子明“社經所”周圍的這些,其實正是最激烈支持廣場堅守的,包括劉曉波和包遵信回憶、學生的《回顧與反思》、陳小雅的研究及當時的報導等大量資料都可印證這一點。因而軍濤有關“薊門會議”陳子明主張撤﹑陳明遠反對撤的說法,應該與事實正好相反。而且,廣場學生和指揮部並非只有堅守的想法而沒有別的策略,反而是上述那些六四前絕對“激進”六四後自稱“溫和”的知識精英圈子,未見任何決議是希望廣場學生撤離的,甚至是拒絕採納學生指揮部的“空校”撤離計劃的;所謂誰誰希望撤離,多是無從考證的私下場合。因此軍濤的六四反思中的部份說法,不僅是無的放矢,而且也嚴重誤導,雖然這些“反思”很合六四後的潮流和媒體口味,但卻與歷史事實本身不符,因此也完全經不住時間的考驗。 (Memoir Tiananmen/89)

  回顧六四,言而有實、政治透明化是這場運動始終的訴求,就此意義而言,六四是場冀望“回到事實本身”的民主運動,因此它所要求的,不僅是維護陳述和獲知事實的義務與權利的體制,而且呼籲並要求自身,尤其在中國尚未建立此一體制前,具有敬重事實的原則,和公正批評及接受批評的能力。大家知道我對軍濤的某些六四反思方式是持公開批評態度的,主因就是看到其“反思”有不尊重事實乃至扭曲史實而誤導讀者的傾向。李鵬讓步論幾乎是所有支持中共的人攻擊八九學運言必所引的不實之詞,而此不實之詞由當事人﹑尤其是被中共“尊稱”為運動“黑手”的王軍濤說出,無疑的就此坐“實”了。若此非軍濤所願,還望予以解釋澄清。 (64memo.com-1989)

  我素來認同軍濤所強調的“政治責任感”,但我以為,作為六四事件的當事人,如實陳述自己的經歷是我們的首要責任,若及評議,也宜由此出發。“天安門母親”團體的代表丁子霖教授在七年前就倡導:

  我們需要的是事實,是原原本本,沒有經過任何篩選和加工的事實。
  這個事實中共官方不可能向我們提供,但我們能否期望當年運動的
  參與者尤其是運動的領袖們向我們提供呢?哪怕所提供的僅僅是單
  方面的事實。

  出於同樣的願望,八九學運的骨幹早在91年就原原本本地將學運的經過細節花了大量的時間整理公佈出來(見《回顧與反思》),大部份當事人還分別有文章或回憶錄發表;而令人遺憾的,軍濤及其“社經所”周圍的六四參與者(陳子明、陳小平、費遠、鄭棣、閔琦、劉衛華、劉剛、張倫、王丹、白樺等多名社經所專、兼職人員,這些都是在媒體上公開過的)卻罕見詳細回憶資料,使得在運動中有種種暗中操作的貴所在八九學運和民運史中更因相關資料缺乏而被稱為“神祕的交易所”。既然,六四後的批評風潮中,軍濤指責某些運動參與者尤其是學生“理想多於責任感”(見其答蘆笛的六四反思部份),那麼,將貴所在運動中如何“齊驅理想與責任”的經驗公佈於眾,以資借鑒,以饗天下,豈非民主運動莫大之幸事?其實,一味保持緘默,對貴所並無好處。第一手資料缺乏,以致外界借用旁及的資料揣測貴所確實有將學生推到第一線、而自身卻準備和李鵬政府握手言歡,洽談政治交易的“三線計劃”。又如,軍濤稱八九年“象王丹,他說他聽我的。我必須為此承擔責任”,那麼擅自違背學運組織決議、以“改革派希望咱們大鬧”為由而用個人名義發起的絕食,是不是也是聽了軍濤的話呢?軍濤是否也準備為此承擔責任?又如何承擔的呢?作為曾全身心投入過八九學運的親歷者,我個人也對這些可能是背著大家操控運動、完全違背民主原則的疑點表示強烈關注,但無論哪一種情況,證實還是證偽,我都希望看到確鑿的事實和證據。(64memo.com-2004)

  以上認知如有錯誤,敬請批評指正。

  封從德

    2003年5月30日


最后编辑时间: 2014-09-12 08:3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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