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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小平头   暗战过招,“共特”现形——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亲历记(一) 2011-04-29 20:22:56  [点击:2670]
(一)楔子

【平头按】:有关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的经过、是非曲直,此前金秀红、王亭芳、黄钟之流已连篇累牍地写了许多,那几天平头为会务忙得脚不沾地,会后还得带队驾车前往华盛顿中国使馆抗议秘密抓捕艾未未及政治良心犯,无暇上网。后回到丹麦,几天没上网,嚯,竟成了“共特”表演的天下!可以明确告诉读者,这回中共渗透社民党的阴谋败得很惨,几个重量级的“共特”暴露,现在国安正检讨评估此行的损失。以“王亭芳”名义发表的《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国安写手匆忙拼凑的急就章漏洞太多,还想为潜伏的“共特”打掩护,只能是枉费心机。

这次王亭芳(其名片:星和商事株式会社。日本名:王城亭芳)在向社民党发难时,连“强X”、“强X犯们却在昏暗的灯光下赤膊狂饮”,“遭受强X的善良人,通常都有一个共同的心理弱点,为了名节,不敢吭声。她们往往整理好衣襟,坚忍着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创伤,强打着笑脸,重新穿梭于生活中。正因为这样,那些疯狂的恶魔们才会继续对被害人施加凌辱和暴虐。”

似乎王亭芳和金秀红就是那“遭受强X的善良人”,“整理好衣襟,坚忍着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创伤,强打着笑脸,重新穿梭于生活中”。我为国安写手小组汗颜!写出如此萎亵的话语,恐怕不是自虐狂,就是受虐狂!”(王城亭芳不愧是“日”本人!自虐、受虐狂直追X变态的日本人)。

作为平时表现出过激反日愤青的黄钟,这会却摒弃前嫌,作为二传手与日本人王城亭芳配合默契地在《独立评论》及公民力量转贴王文。

平头压根就没把王亭芳、黄钟之流放在眼里(在纽约法拉盛王到我住的酒店房间递“上访”材料时,一见王尖嘴猴腮的模样,我就联想到《红灯记》里的叛徒王连举)作为对手王、黄级别还不够,只配在国安的外围跑跑龙套,平头紧盯的是大鱼。王亭芳自我吹嘘八九民运的“光荣史”,独缺自己早在2006年为了回国看望其父,自己坚辞社民党秘书长,中委等职务,向中共招安的这段经历。沉寂多年又高调复出,不惜在日本地震之时跨洲际飞行来纽约“上访”。社民党和中共都对“甫志高、王连举”似的人物不会太在意,王的结局逃不出利用过后弃之如敝履的下场,到头来落个“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

平头向来是让对手三招,再后发制人,否则胜之不武。既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小平头拨冗撰文《短兵相接,“共特”现形——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亲历记》反击。本文所述内容不涉及道德评判,平头只列举事实、经过,台前幕后,一切让事实说话。因为全过程平头都亲历,而不象王亭芳没开会却如亲临会场一般,这也从另一方面印证参加会议的有其同伙。但仍要感谢王亭芳,补充了会场外的一些细节,将此文与署名“王亭芳”的《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对比来看,“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会收到意外之功效。通观王文,有一个诀窍,要反过来看,凡是国安写手正面肯定的人,或是骂得最凶并不惜安上根本没做过一些事的某个人,或是一笔带过,小心翼翼尽量不触碰的人,比如吕易,都是有问题的人!

在此声明,平头此文观点无关宏旨,不代表社民党,不涉及任何组织,只是平头个人所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平头为此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后果。欢迎各方势力拍砖,诚邀各方向平头开炮。

该文横空出世,有图有真相,比王诚亭芳及王的国安写手拼凑的急就章精彩得多,什么叫“惊心动魄”?不是靠你文章题目安个夸张的成语或带点荤色就能吸引读者眼球的。我想,王的国安主子也急于想看平头爆什么猛料,那就等着吧。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二)飞赴纽约

为参加2011年4月16、17日的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避开西方复活节昂贵的机票档期,平头4月11日即飞赴纽约。当天下午入住曾大军位于布鲁克林的家中。

此前澳洲的吕易先我七、八天到曾家,在曾的引荐下已遍访纽约各民运山头。晚餐时,吕、曾二人向我吹风:会场吕、曾已看好,定在法拉盛张菁的办公室。但卞和祥(组织部长,负责会议保卫)却称该地不安全,极力主张换到一茶社。我问茶社吕、曾是否看过,答曰看过,就一法轮功的小茶社,一圈沙发,地方狭小,没有张菁会场气派,不利于摄像云云。并说金秀红、王亭芳肯定要来砸场子,是考验卞和祥的时候了,一定要将他们阻在会场外。

吕、曾两人并暗示我,拉我组成“铁三角”,将卞和祥排挤出局。

初来乍到,情况不明,我只能顺坡下驴,装傻充愣。并倒戈一击,表情严肃地大谈“怀疑”卞的种种现象。吕、曾闻言大喜过望,终于找到排卞的同盟军!

曾大军甚至暗示我,吕易已向他表示,社民党三大可在澳洲召开,届时他可拉出一百多人的队伍为社民党以壮声势!哦,原来是这样的“水中桥”!

在曾家还发现一个怪现象,凡是座机电话响,他都不接,一直等到录音键响待对方留言判明对方身份后再接。很难想象在自由世界,朗朗乾坤之下,搞得却象潜伏地下工作者似的。

(三)吕易其人

饭后吕易带我到布鲁克林7大道旁边的公园散步,远观曼哈顿夜景。

我与吕是初次见面,对于这位社民党二大后高调挤进社民党的吕牧师,平头一直疑窦丛生:2006年柏林大会他只露个面,就被费记民阵“放进篮子都是菜”地揽入民阵理事;社民党二大后吕易即从澳洲飞赴洛杉矶,遍拜山头,目标直奔社民党;三番五次飞抵曼谷,并且每次都与汪岷前后脚到。接触的人都有问题,诸如林大军、曾节明(申曦)等,再如到泰国移民局监狱看望李宇宙等等。再说牧师大都克已甘于清贫,象他如此频繁跨洲际飞行到亚太地区,除非是知名教会牧师传道,否则没有象他如此有资金、有时间搞政治的。

再加上他热衷隔三差五、义正词严地为社民党发声明,表现抢眼,短期内窜升社民党副秘书长,而在党内留下“吕声明”的绰号。而当“共特”黄钟与陈晓林、曾节明、陈泱潮等大举向社民党发难时,吕却爱惜羽毛隔岸观火作壁上观。故吕易三番五次、弃而不舍地在网上hi5邀我为朋友,平头一概删除不搭理。

这次得以近距观察吕牧师 ——中等身材,方脸秃头,“同门首长”汪岷形容得很到位:乍看象(民进党籍前行政院长)苏贞昌,细看八字眉又象林彪。经交谈得知,吕易,1958年生人,河北保定人氏,1979年考进中国政法大学。据他说,毕业后先在司法部的《民主与法制》任编辑,再做律师,后觉得国内太压抑,出国到澳洲后读神学院当牧师,看到中共伤天害理,于是写文章揭露共产党,投身海外民运。

图1:社民党七人中常委。(右二,为吕易)

平头恰好有同学分别考上79级中国政法大学和西南政法学院。这是77年恢复高考后,司法系统院校第一次招生,经历文革砸烂公、检、法后中共司法系统人才断层,故79级政法学院毕业生大都是司法系统的“精英”,如因贪腐落马的最高法院副院长黄松有,就是79级西南政法学院毕业生。79级少数涉足律师行业的,也早已赚得锑满钵满成为少数“先富起来的人”。吕易急流勇退放弃优厚的律师待遇,出国读神学的确让平头刮目相看。

彼此边走边聊,我决定再试探一下他。“曾节明那小子不是东西,跟民运界公认的桂林国安特务苏阳一样,一到美国就迫不及待为江泽民歌功颂德,在《独立评论》被我一通臭骂都不敢回帖!”吕易马上顺风扯帆接上一句,“对对,我在泰国看他就不是【屏蔽违规词汇】,跟陈泱潮一路货色……”这又在撒谎,公然侮辱平头的智商——据平头所知,曾节明在泰国加入社民党的入党介绍人正是吕易!而且今年春节曾节明在社民党中委群发组给正副秘书长刘因全、吕易拜年,唯独称刘、吕为“兄”!

吕易还问起2006年“5.19”柏林“特务门”事件有关“共特”李震的轶事,他说“可惜那年我5月18日就离开柏林了,没看到第二天发生的你抓特务那精彩的一幕。”

站在公园土坡上,远处隔海湾可见曼哈顿楼宇星星点点的灯火。平头心里暗想:嘿嘿,好一个吕牧师!你会看到那精彩的一幕的,哈利路亚!

(四)兵不厌诈

4月12、13日,老卞急得嗷嗷叫,狂打电话给曾大军,嚷着要换会场。吕、曾二人采取拖字诀,故意拖而不决,企图让原定会场既成事实。平头也认为改会场必须拿捏分寸火候,早了无秘密可言,也失去打乱对方部署的突然性。不到最后一刻,不见兔子不撒鹰。故也避开与老卞相见,一直冷眼旁观事态发展。

4月14日晚,我和吕易从曾大军家迁往会议预定的法拉盛三有酒店,原定我和吕住102房,卞和祥住305房,哪知汪岷已提前入住102房(吕易事先通知汪占好房),于是吕易顺理成章与汪同房,我则入住305房。各得其所,泾渭分明。是夜,上下两间房灯火通明,都在策划于密室,决策于蚊帐。对方有老奸巨猾的汪岷总指挥,我方有疾恶如仇的老卞急先锋;深藏不露的吕牧师PK装傻充愣的小平头。如此这般,按下不表。

次日(4月15日)清晨,老卞买了早点打电话叫吕易上305房商量改会场一事,吕拖了40分钟不见露面,没辙老卞只好打电话给刘国凯,刘再打电话给吕易,吕才姗姗来迟。老卞说一块去看会场,吕推说还有事要办,让老卞和我自己去看。

中午我们到原定会场,曾大军已拉好横幅,布置会场,一副木已成舟的架势。

我一看会场地处二楼公共走道旁,且有两个门通会场,加上早已预定已无秘密可言。我方在明处,而敌方在暗处,与其防不胜防,不如临阵变招,打乱敌方部署,迫使对方乱中出错。正是“你有翻墙计,我有过墙梯”。一番短兵相接敢于亮剑,狭路相逢勇者胜!

主意打定,老卞和我去另一备用会场茶社看看,果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好会场!但见茶社在二楼,落地玻璃,采光又好,独门独户,右边有一狭小楼道,上下都有一道闸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事实证明,正因为临阵变招,在最后关头改变会场,打乱敌方部署,才迫使隐藏在社会民主党的“深喉”级特务暴露!

下午2点,老卞去那边会场取横幅过来布置新会场。我则留守茶社。左等右等直到下午4点,才见吕、曾二人铁青着脸来,告知国凯主席叫我过去张菁会场协商,(原来他们将病中的国凯主席请出企图力压确保原会场不变)我一到就见泰国刚分来美国的宋雨轩已在坐,我向国凯主席强调茶社会场的安全性,并叫国凯不要急于决定,先到茶社会场看看,“有比较才能有鉴别”嘛。国凯觉得我言之有理。于是一行人赶到茶社一看,并非吕、曾先前误导地“就一法轮功的小茶社,一圈沙发,地方狭小”。国凯觉得可以,并向吕、曾二人征求意见,吕易板着脸不表态,曾大军则说大家觉得这边好就在这边吧。

我则特别强调,“目前这个新会场就我们在座的六人知道,在明早进入会场前严格保密!”但平头清楚,这个秘密是保不住的,就看泄密的渠道来让大家信服谁是社民党的“深喉”级特务!

15日有两个没想到:原定来开会的日本的田仲文没来(理由是东京地震,航班取消),日本的王亭芳却不请自到;另一个不速之客是来自伦敦孔子学院的朱恩平教授。看来中共是调动一切力量志在必得。

15日晚,唐元隽送金秀红到法拉盛的三有酒店入住踩点,为次日与王亭芳联手搅局埋下伏笔。

在此有必要点评以“王亭芳”名义发表的《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在法拉盛京津食府就餐一个细节:

“15日晚上参加中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二中全会的代表们陆续到达后,被刘国凯指定的会议负责人曾大军,卞和祥请到餐厅吃饭。刘国凯没到场。曾大军介绍说,……刘国凯让我宣布一下纪律:有人是特务嫌疑,所以,不能让他们参加会议,为了确保不让他们参加会议,我们临时将会场地址改了,暂时不告诉大家,明天早上8:30分,老卞到住处接你们,希望大家保密,以防中共要破坏我们的会议。”

曾大军没在现场说这番话,国安之所以杜撰上述这番话,就是想达到掩盖真正的泄密人吕易!

(五)原形毕露

果然不出平头所料,4月16日清晨,汪岷气急败坏地电话质问刘国凯,为什么临时更改会场? 为什么要阻止金秀红、王亭芳进入会场?刘国凯问,你听谁说我们改了会场?谁说阻止金秀红、王亭芳进入会场?汪岷脱口而出,同房吕易说的,你们昨天将会场改到茶社去。他也不赞成阻止金秀红、王亭芳进入会场!

至此众人才相信吕易是社民党的“深喉”级卧底特务!真是“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啊!

至此才是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的一个转折点,会议尚未开,已打乱敌方部署,先前的精心布局付诸流水,使之乱了方寸,昏招迭出,败象已露。

图2:社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会场横幅

16日上午8时30分,参加会议的代表都集中法拉盛三友酒店的大堂,等待卞和祥来领会议代表们转移到三江酒店。我和卞和祥来到大堂,见金秀红、王亭芳已在大堂等候。我当时还跟旁边的民运人士调侃,老共派女将出马,也该选个长相对得起大众的,怎么来了一个歪枣裂瓜,简直是对民运人士审美情趣的侮辱!

异常活跃的金秀红

金秀红,宁夏回民,住美西西雅图。在国内原解放军文工团背景。老民联。其招牌手段是在大会上,声泪俱下地控诉“共产党强迫回民吃猪肉”,其表演尺度拿捏十分到位,第一次听绝对感动。可惜使用过频,如是者三,每次都是那般套路,流于“忆苦思甜”之俗套。

图3:金秀红在唐元隽的民主党重温“忆苦思甜”。

1993年民运华盛顿大会,金袖管暗藏录音机麦克风,被羊子(王若望之妻)发觉,当众置问她为何要暗地录音。金秀红人赃俱在被捉现场,只能当场嚎啕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耍泼,搅得会议无法继续。

自此之后匿迹长久,近年异常活跃。加入各民运组织内,涉足法轮功,多种场合不请自到,积极穿梭活动。渗透民运内部事务之深,令人难忘。且看:
2006年5月第一次参加费记民阵柏林会议,捐几百欧元,被拉入民阵监事;
2007年3月洛杉矶社民党二大,任中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管社民党网站;
2007年5月中旬,出席费记民阵布鲁塞尔大会;并且千方百计想挤进社民党访欧代表团被拒;
2007年6月初,出席民主党一大。

光2007年,大场子就赶了3个(3月美西洛杉矶、5月布鲁塞尔、6月美东罗德岛)。小场子未及细算。
特点:1,不避嫌四处拍大特写人头照;2,积极向与会代表索要名片;3,异常热情插手人事登记、材料管理等。

三有酒店演双簧

金秀红因超过两年不交党费,已算自动退出社民党。但“组织上”要她来纽约会场搅局,故金秀红自已在电脑上打印一份“刘国凯邀请金秀红来开会的信”,4月16日当老卞当场撕了她的信后,金马上拿出早准备好的摄像机拍摄,与王亭芳在三有酒店大堂演了一出双簧。而王亭芳早在2006年为了回国看望其父,自己坚辞社民党秘书长,中委等职务,就更没资格与会了。

在此引用王亭芳文中两段自相矛盾的描写,既是“谁被邀请,完全由刘国凯一人包办”又何来“刘国凯邀请金秀红来开会的信”呢? ——

“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二中全会预定在2011年4月16日—17日在美国纽约法拉甚举行。这个会议没有经秘书处安排统一发出会议邀请,谁被邀请、完全由刘国凯一人包办,没有任何程序的监督。”

“卞和祥气冲冲地对王亭芳说:没有请你来,你来干什么?紧接着对金秀红说:你是中共特务,你干的事你最清楚,你来干什么?金秀红大声申辩,并出示刘国凯邀请金秀红来开会的信,卞和祥夺下金秀红手中的信,当众将信撕的粉碎。王亭芳冲上前去怒斥卞的野蛮行为,刘因全和其他在场的人也对卞和祥提出了劝说和谴责。”

实际情形并非王“门后舞板斧”描写的“王亭芳冲上前去怒斥卞的野蛮行为”。而是王、金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王上前耍泼,金秀红则拿出准备好的摄像机欲拍摄,我方周育田见状马上用身体遮挡,并护着老卞离开。

吕易失态

大队人马拖着行李箱走在法拉盛的大街上。在近一小时过程中,我与周育田边走边聊。我向其吹风说吕易已暴露是特务!他大感惊讶,不敢相信。因为吕易是其加入社民党的入党介绍人,在泰国就认识,又是牧师(周是基督徒)。

“怎么可能,他是牧师啊!”周死活转不过这个湾来。

“你不要迷信披着宗教外衣的牧师!中共恰恰最擅长利用宗教的掩护。”我为此举了国安部副部长赵复三的例子。

中共社科院副院长、基督教三自爱国教会副主席、中共派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代表团团长赵复三负责主持在巴黎的情报工作,内定为安全部副部长。期望以全新的人马和显赫的学者身份掩盖形像。谁知到了八九“六四”,赵复三先生毅然叛逃,与中共决裂。

于是我将吕暴露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他仍将信将疑。我说不要紧,你继续观察。

在众代表抵达坐落在法拉盛41街的三江酒店时,周跟吕易说,你跟汪岷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外面已有所传闻。无意中周的这番话起到敲山震虎之功效。吕闻之大为惊慌,方寸大乱。几乎怔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完全失态,半晌才自言自语嘟哝一句:“小平头和老卞搞什么名堂!”

此时,曾大军、卞和祥兵分两路将代表们分为二拨,一路朝东、一路朝西。而第三拨无人带路则是吕易、汪岷等五六人朝东走去。

至此吕易已明白自己已暴露了,再也顾不得避嫌,继续跟汪岷单独同住刘东兴民主党部一间房,并且在去新会场的路上一直与汪岷走在一起,神色紧张地商量对策。平头闪入对街的人流中,盯着吕易、汪岷的一举一动。

吕易领着几个人漫无目的地朝新会场的路上走去。离茶社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他们为避嫌只好停下等待。

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二中全会的正面过招较量,决战的序幕已经拉开!对方调动会场内外的力量,实力和人数均占上风,我方显然处于弱势。社民党玩老共,实际就是以弱胜强的游戏。有风险,但刺激,也有胜算。关键是要掌握玩的技巧,即选择正确的战略战术。从目前的情况看,与“共特”周旋的不错,颇有斩获。


可以断言,此文一出,国安起码消停几天,紧急磋商对策。那么平头也按兵不动,休息几天,以不变应万变。在此预告,后续还有猛料,还有几个重量级的“共特”相继暴露!这个为“共特”立传的连载会一直进行下去。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平头已非2006年柏林大会“5.19”柏林“特务门”事件中那般明刀明枪地“抓特务”,而是彼此暗战过招,实施“抢、逼、围”战术,逼对方现形。事后还彼此心照不宣,对方恨得牙痒痒的,表面还得一团和气,嘻嘻哈哈说些言不由衷、不痛不痒的话……

(未完)

附:阅读“王亭芳”的《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指南

王亭芳只是国安写手小组的傀儡!盖因王没能进入会场,却如身临其境一般,将会场发言、选票数据、谁提名谁搞得清清楚楚。平头作为亲历者,如果不看记录,都没法把发言者的原话复述得那么精确细致!可见是场内众特务将记录资料汇总国安写手小组,故该文是国安写手的捉刀之作!

但国安写手却有选择地该详细披露的披露,如秘密党员郑存柱、化名“晓蕾”的蒋小岚等;该刻意隐藏的隐藏,如吕易、朱恩平等等;有些地方故意张冠李戴,混淆视听。仅举一例:王文说平头提名卞和祥为副主席人选,但我当时的提名是草庵!王文说平头的发言是文革广西吃人肉,(原定的发言题目是:中共文革密档记录的广西造反民众反抗运动)但我临时改的发言是《待到茉莉花开时——一个政治流亡者的海归宣言》——讲平头从青年时期无意涉及韦国清在南宁青秀山为毛泽东修筑行宫秘密,成克杰如何在餐桌泄密,以及如何掌握一批官方权威的文革密档,到流亡海外,怎样成为一个社会民主主义者的传奇经历。(不是平头夸口,对于这些秘辛,在整整一小时的脱稿发言中,会场内全体代表包括众特务都听得全神贯注,两眼贼亮)。

读者不禁要问:王城亭芳这到底是万里申冤“上访”的个人行为?还是有计划,有预谋,有指挥,有步骤,有内应的,以达破坏社民党的组织行动。

俗话说“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国安写手之路径,是有迹可寻的,通观王文,有一个诀窍,要反过来看,按图索骥,不说一抓一个准,也八九不离十:

1,凡是国安写手正面或中性肯定的人(按文中出现顺序排列),比如:

金秀红、王亭芳、草庵、刘东星、刘因全、黄钟、陈立群、宋书元、王军涛、王有材,傅申其、汪岷、陳泱潮、盛雪、费良勇、刘晓波、英国来的诸玄识(真名:朱恩平,伦敦孔子学院教授)、香港来的杨铮、王军、唐元隽、陈汉中、吕洪来、杨建利等;

2,或是一笔带过,小心翼翼尽量不触碰的人,比如吕易、宋宇轩(东南亚分部秘书长);

3,或是骂得最凶并不惜安上根本没做过一些事的某个人,(先不点名)实际是欲保护的人;

4,或是国安写手正面攻击的人(按文中出现顺序排列):

刘国凯、卞和祥、陈志辉、赵有男、蒋晓岚、周育田(宣传部长)、萧虹等。

上述王文罗列的人名,不能说都是有问题的人,也不能说是特务!平头只列举事实、经过,台前幕后。不作道德评判,一切让事实说话。谁是“共特”,谁是“有问题的人”,谁是真正的民运人士,相信广大读者有自己的判断力,多问几个为什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王城亭芳在公民力量群发组向社民党发难时,连“强X”、“那些疯狂的恶魔们才会继续对被害人施加凌辱和暴虐。”“强X犯们却在昏暗的灯光下赤膊狂饮”等等违规字眼。这时杨建利和他的管理员又睡着了视而不见!

而盛雪此时"非常受益"幸灾乐祸地直呼“亭芳兄,有空来加拿大玩。”——
亭芳兄:

谢谢赠言,非常受益。

保重,有空来加拿大玩。

盛雪
4月24日


既然王城亭芳在其文《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中提到“刘国凯当场任命了三个副秘书长,其中,还将被陳泱潮,盛雪,费良勇等一大批民运领袖批评,十分有争议萧虹任命为第一副秘书长”。附上旧文费良勇、邹海霞性丑闻的深度分析(多图),看看陳泱潮,盛雪,费良勇等所谓的“民运领袖”是什么货色。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4-30 05: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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