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说李老师一天发几百个视频，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平均每小时发15个推，不到5分钟就发一个，这些都是群众来稿啊，你还要甄别其中是不是捣乱的、假的，这都需要时间，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李老师不回答是因为的确回答不了啊。我昨天看了王局和李老师的视频通话，李老师说这并不难，但讲不出个所以来。

当然，我认为方舟子把李老师的号视为中共的钓鱼账号有点武断，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反共的小团体账号，不可能是李老师一个人的。但是也不能完全认为方舟子的质疑是错的。现在拥共的、反共的都在玩无间道，既无法排除李老师是钓鱼的，也无法排除方舟子是钓鱼的。王局是不是钓鱼也说不准。说老实话，水良同志是不是间谍也难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