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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旁观者昏   一个人们必须努力用善意才能回避的先知。 2012-08-29 18:16:27  [点击:1604]
郭庆海说自己在此坛的身份是职业评论人,很有意思。不知道是独立评论雇用了他,还是由于他一如既往的风格:喜欢把自己搞得十分高大。但其实那个高大的形象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例如什么叫做职业评论人。

但也许他在其他什么地方有个什么职业,或者以前曾有个什么职业,就手就把它搬过来了。我们已经多少次听他自己说了,自己当初如何了得,是某个地理范围内着名的一只笔,颇有名气,写出了名堂,等等。我不知道这是由谁又是怎么认证的,地理范围有多大,是否用脚丫子仗量不够方便。但且慢,勇敢得来的名气是一回事,文章自身高低的名气是另外一回事。其次,在这个坛子上,除了拿出自己的文字,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群对自诩名气很大的绝不谦卑反而经常嘲笑的人认可呢,于是只能回到郭自己的文字。我曾经试图去欣赏,结果不能说太坏。还好那毕竟还是文字,我毕竟不能说不是。

我从这些文字里读到的是这样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第一次我只是对其胡言乱语略表不同后,就得到了“这儿还有个反基督”的罪名。这罪名比较冤枉,只好老实不客气地跟他恳谈一番,他就老实了。还有一次他在这儿卖萌,说自己请教一个小学水平的问题(当然不是,是关于文化评价方面的问题),矫情得一塌糊涂,又忍不住恳谈了一阵,他又老实了。再有就是他对台湾民主状况的偏执攻击时我说了几句。其他情况下,我不曾说什么。虽不说什么却不是没看见。

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这个教育别人要放下仇恨的人,在网上要和另一个基督徒相约打架。有多大仇恨呢?比劝告别人放下的那个共党造成的国破家亡的仇恨还大?

我看见了他自以为是对台湾选举结果之彻底破产的预言,和预言失败之后的气急败坏。

我看见了他与独立中文笔会的矛盾。另一方认为没法满足他的要求。看见他的文字之后,我相信,别说独立中文笔会没法满足他的要求,白宫也不能。

我看见了他对另一个基督徒冠以伪基督徒的铁口直断,觉得还不足就加一顶“轮子”在人家头上。以及数不清的侮辱性的“轮子”,“邪教”的称谓。要不就是乱打一锅粥,连自己的基督教朋友都无端攻击。老彭帮他擦了屁股,他却一个错不认,一字谢不说。不要说这不是一个基督徒应有的教养,这甚至远远没有达到一个基督徒的基本资格。不是反对抓特务吗,反对追查动机吗?可见他自己从来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过什么。虽然他攻击别人的时候自己就在犯错,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自我反省的示范。

我看见了他对和小敏的毫无道理的猜测。一口咬定他人在美国,无论和小敏在丈二和尚的状态下多少次说明自己在重庆(最近还说过一次),原因只是因为和本人对于他在泰国时的一个争端表示了一点不同的意见。我当时就确信他找错了人,以后还婉转告诉他。我相信和小敏有朋友也同时在网上观看,和小敏没有必要撒这种无关的谎把自己的朋友搞糊涂。人在美国再说自己还在国内的好处在什么地方呢,况且他人在大陆的情况早在争执之先就提过,总不至于一打架就飞到美国来了吧。应该不是神谕才让郭庆海这么理直气壮,可看那真理在手的架势我都犯嘀咕,万一呢?对这样自己把自己搞得牛气冲天的人,应该永远采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态度就容易和谐相处了。

我看见了他大言不惭地宣称这里多数理工科背景的人关于哲学方面的东西懂得太少的判断。这让我觉得好笑。也许他可能说的是实情,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从他的文字中看出哲学的笔划,闻到哲学的气息,我看到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大言不惭,另一个,呵呵,巧了,也是大言不惭。这里若干有理工科背景的人懂得的哲学,我看他还没有入门。无知支撑出的无畏,也算是无畏。但对无畏的尊重不能换取对无知的敬意。

我看见了只要稍微严肃的话题深入下去,如果对方不好惹,他总是故作深奥地挂白旗。如果是老冤家没办法,就一句对人家能力/人格的鉴定来躲避。多少次了,丝毫看不见经常见到的基督徒的诚恳和诚实。

我刚刚看见了他说国民党政府和共产党的共同点即:彻底的反宗教信仰。这就是他的特点--想努力保持先知般(不是我胡说,才看见他的自我期许)特征却实际背道而驰的特点:彻底的胡说八道。一句就够了:老蒋和宋美龄做基督徒多少年了?这人都不耐烦去出示国民党反对宗教的政策文件以及由于宗教原因入狱的人数,不去比较龚品梅主教49年前后历炼人间和地狱的差别,不去度量49年前社会上宗教的自然状态与49年之后对所有宗教的灭绝性毁灭或者改造。。。。,看来环境转化的梯度太大,压抑的痛苦和解放的狂欢一起袭来的时候,就可能造就若干妄人,我看到了一些,郭庆海是其中之一。郭庆海希望他这个论断能够有有心人来继续,令人欣慰的是,常识还在人们心里,至今只有老彭在耐心指点他,再就是我这个有心人只好另起一篇。

以前有人说我有任务因此长期监督人,相当冤枉。如果不是郭庆海表现得过于突出,我就不大记得住。就像说坏话也要攒足了一次说完一样,总有看不下去的时候。

有些东西以后会看到,有些就永远不会了。假如郭庆海依旧是目前这个心态和风格的话,我能猜测却看不到的是他在西方社会也玩不转,或者更玩不转。在专制社会曾经的勇者在民主社会要学习的不比别人少,如果不是更多--假如他要求多承担一些责任。不要说先知他是做不成的,能后知后觉也属万幸。这是一个半瓶子不满,还要晃荡出十个瓶子动静的人。历史上有名的教徒,高僧,无论你同不同意他们关于世界的看法,都是十分有学问的,自有说服人的人格魅力和学识修养。我猜--只是猜测,对神的敬畏和谦卑首先总是由这些人的谦逊详和造成的温暖开始的。冉阿让就是被这样的人再造重生的。我们也知道有个名叫特蕾莎的矮小老人,我相信她做着让主荣耀的事情,这并不需要是个教徒,也不分年代,就能确定。

Read my lips: 除了共产党对宗教人士的迫害以外,没有比郭庆海这样的基督徒会让人离基督更远了。我对基督教朋友的善意,就表现在我希望我能表达清楚,他的问题纯粹是个人问题。

我为他参加的那个教会担忧。那个教会面临的任务十分艰巨:如何减少由郭庆海先生对基督教造成的损害,虽然我对这种努力不看好。毕竟他们谦卑的人品无法拿捏好面对先知的尺寸,经验岂止不足因为过去不曾遭遇过,在感受先知降临的幸运的时候难免张慌失措。

当然,这毕竟是一个民主国家,人们大致知道教堂和法庭的分际,基督和凯撒的边界,仅仅是胸无点墨让胸怀大志撑着门面,结果也不会过于残酷。我不知道宗教界是如何描述这类人的。但尘世里打滚的人或许可以这样来说他:瞧,一个人们必须努力用善意才能回避的先知。
最后编辑时间: 2012-08-29 18: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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