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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季逵   ZT:应否对吴法天、胡锡进、王文、阮次山、司马南进行清算? 2011-12-29 15:54:09  [点击:4850]
宽恕是民主的美德,惩恶是民主的底线
民主成功之后,我们应否对吴法天、胡锡进、王文、阮次山、司马南进行清算? (博讯 boxun.com)


最近韩寒就民主自由等问题,发表了三篇文章,其中涉及到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即在民主革命成功之后,应否追究现在“反民主人士”的责任,给予他们惩罚?而且他还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这就是“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只对当下社会进行评判和讨论”。他的这种观点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些网友认为,这是向恶势力投降,韩寒堕落了。

笔者无意对韩寒的主张做任何评论。因为他的这种“不清算”实际上是基于一种假设,这就是民主力量的代表与专制势力的寡头就中国的自由与民主问题进行“谈判”。然而虽然绝大多数的人都会相信,在未来五十年中国必然会实现民主,可是任何人——包括韩寒,都难以令人信服地证明,中国的民主是会通过民主力量的代表与专制势力的寡头“谈判”来实现的。在这种情况下,谈清算或不清算,实在是没有必要,而批评韩寒是否堕落,更是言之过早。

笔者所想谈的是,如果中国的民主成功了(不是韩寒所讲的通过“谈判”的成功,而是社会自然发展的必然),我们是否应该对现在的“反民主人士”进行清算?

应该看到,所谓的“反民主人士”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大体上看,有些人是“脑子真的进了水”,根本没有能力分辨。不过客观地来看,他们“脑子进水”,我们至少也有一半的责任。因为我们对民主理念的宣传太弱智,根本不足以让人们清醒。推卸我们自己的责任,是不公正的。还有一些“反民主人士”,虽然并没有脑残,但是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在专制势力的压制下就范,也就是为了饭碗来“反对民主”,昧着良心说一些反民主的话,坐着一些反民主的事情。比如坐在冯正虎家门口监视的社保、国保和公安。他们“反对民主”可以说绝对不是真心的,而只是为了有口饭吃而已。他们是社会的大多数,也是当前“反民主人士”的大多数。现在很多的公安国保武警,乃至于“五毛”,实际上也都属于这样的“反民主人士”。民主成功之后,他们是不应该受到清算的。坦率地说,如果这个专制政权拿我的妻子儿女来要挟我,我现在也是不敢写文章来骂他们的,我只能是保持沉默——像哥白尼那样,心里说,哼,民主就是好!而且我相信,有很多的人实际上都是这样的。像文革中张志新、像现在的胡佳那样的勇士,绝对是少数。对于这些出于无奈被迫的“反民主人士”,即使民主成功,也不应该“清算”。因为他们的“反民主”是情有可原的,他们的内心基本上还是善良的。

从哲学的高度来看,宽恕这些“反民主人士”,是民主的起码美德,也是民主与专制的本质不同所在,也是民主的底线(专制是绝对不会有这种美德的);而且,宽恕他们,会受到很好的社会效果。著名文学作品《悲惨世界》里的冉•阿让,不就是因为主教米利埃宽恕他的偷窃,而由一个窃贼,转变为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的吗?

当然,我们说宽恕他们,也不是说一切都随随便便地让它过去。南非结束种族隔离之后,针对一些人士就提出了“清算”种族主义者的激烈主张,而曼德拉也是坚决反对的。不过他也主张要“说清楚”。南非社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实现民族和解的。不难想象,如果不是采取这种宽恕的政策,南非会出现什么样的混乱(中国的近代史、现代史就是证明)。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在当前的“反民主人士”中,的确也有极少数人,真是“心本恶”的王八蛋。虽然他们是完全明白民主的合理性与专制的不合理性的。他们甚至于早就拿着美国的护照。可是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他们“反民主”是根本没有最起码的道德底线的——只要有利可图,他们是连母亲、儿女、妻子都会出卖的人渣。例如那些贪官污吏,那些公安国保中的恶人(像打艾未未的成都国保、用酷刑迫害薛锦波,致其死地的公安),那些甘愿出卖自己的良心的文化太监,等等。他们就像著名文学作品《巴黎圣母院》中的反面人物——副主教克罗德•弗罗洛的一样,是无可救药的。如果民主成功,而不对他们进行清算,也是违背民主的基本底线的。实际上在南非结束种族隔离之后,也并不是所有的种族主义者最终都会得到无条件宽恕,那些犯有严重罪行的人,最终还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南朝鲜实现民主制之后,全斗焕与卢泰宇 ,最终也还是进了监狱的。更需要注意到的是台湾的前总统陈水扁,他现在之所以进了监狱又是为什么?

所以,我的看法是,不着急,向前看!宽恕是民主的美德,惩恶也是民主的底线。我们所需要做的是既要敞开我们的心怀,又要记住那些王八蛋的恶行,在民主成功,向他们清算时,提出我们的证据,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樵夫
2011/12/29 于黄河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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