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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原心   關於共產黨驅趕老百姓當人肉盾牌的幾個例子: 2011-05-01 10:57:16  [点击:5526]
何家驊:89年《明報月刊》11期

胡璉將軍是國軍名將,共方當時內部傳達命令,國軍有五大主力,應避不與戰,胡將軍所率之十八軍便是其中之一。胡將軍任駐越南大使時,來往西貢台北,必經香港,換機要停一天,每次均約我長談。

有一次,胡將軍嘆口氣說:「當年我在沂蒙山區與共軍作戰,親眼看見他們驅使老百姓帶兩手榴彈來沖鋒;我守軍用機槍掃射,眼見死的都是老百姓,自然不忍打下去,這時共軍正規軍就上來了。」

我說:「這叫人海戰術。胡將軍點頭說:」我知道人海戰術,但我們能用嗎?我們寧可認輸。」


节选自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一整排的兵用力扔手榴弹的时候,彷佛漫天洒下大批糖果,然后战壕里的林精武看见对面“整片凹地像油锅一样的爆炸”,可是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人,一直涌上来,正对着发烫的炮口。

前面的几波人,其实都是“民工”,国军用机关枪扫射,射到手发软;明知是老百姓,心中实在不忍,有时候就干脆闭起眼睛来硬打,不能不打,因为“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机关枪暂停时,探头一看,一条壕沟里就横着好几百具尸体。他们开始清理战场,搬开机枪射口的尸体,用湿布冷却枪管。

抗日名将黄百韬的国军部队在十米宽的河边构筑了强大的防御工事,每一个碉堡都布满了机关枪眼,对着河;民工就一波一波地冲向枪口,达达声中尸体逐渐填满了河,后面的解放军就踩着尸体过河。


王鼎鈞回憶錄(關山奪路):

...... 共軍士兵看見飢民跪拜痛哭,也流下眼淚,但是他們堅決執行命令,飢民不聽話,照樣開槍打,他也看見帶傷流血的尸體。他說共產黨真厲害,怎麼能把兵訓練成那個樣子,「人民的軍隊愛人民」,多年的訓練可以一夕翻轉,執行任務時可以違反原則,違背良心。他說國軍官兵無論如何辦不到,格老子傷陰德,老子不幹,他會偷偷的放過飢民,或者自己偷偷的跑掉。他說黃泛區會戰的時候,共軍用「人海戰術」進攻,死傷太多,國軍打到手軟,射手把機槍往地上一丟:「老子不打了!」連長掏出手槍,指著射手的太陽穴,射手撲通跪下:「連長你槍斃我吧!」射手哭了,連長也哭了,說著說著「他」淚流滿面,他就是那個連長。......


徐蚌会战及后记:

笔者小时住在眷村附近,有许多“老爷爷”辈的忘年之交,我还记得跟他们谈话时只要一谈到对日抗战时他们往往都是滔滔不绝,但谈到国共内战时,尤其是“人海战术”他们多半是沉默不语…或许这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胡志伟:一名坚定的自由文化战士之心路历程

老蔣失天下就是因為心慈面軟,對共產黨手下留情。」同我鄰鋪的連鬢鬍張履信,是閻錫山親訓炮兵營營長,他一再回憶太原陷落那天,梁敦厚、閻慧卿等自焚殉國的壯烈事跡。他說:「太原堅守兩年,是中外戰爭史上的奇跡,共軍的炮火把太原市區炸得沒有一幢完整的房屋,而其炮兵則是換過軍裝的日軍戰俘,所有巨炮、彈械都是侵華日軍留下的,共軍用老弱婦孺打頭陣搞人海戰術,國軍不忍對老百姓開火,後邊的共軍就乘勢掩襲,我們的陣地往往就是在猶豫中丟失的。」

...

“在三年戡乱战争中,共军用「人海」对付「火海」,强迫无辜民众打前锋,用以消耗国军的弹药。国军的机枪射手们面对波涛一样汹涌而来的人潮,杀人杀得令自己害怕与恶心,因不忍伤害百姓,往往在精神压力下放弃阵地。无论国军火网如何严密,却有着永远死不完的「炮灰」来同枪弹相拼,结果是粤语所谓「好佬怕赖佬」”。


戡亂時期中共反政府武裝「人海戰」真相

我生平見過的死傷場面甚多,但場面最大,人數最衆,情形最慘的則只有三次。第一次是日本飛機於民國二十八年濫炸衡陽;第二次是民國三十二年常德會戰;第三次則是三十七年「中原會戰」。我身經目擊這三次死傷枕藉,屍橫遍野,肢離破碎,形同焦炭或水腫腐爛的死亡者,在感情上有三種不同的反應。第一次見到日本人之慘無人道,濫炸平民,引起我滿腔悲憤,故投筆從戎。第二次見到先期各軍師友軍,爲攻守常德的重大犧牲;被他們壯烈成仁的英勇精神,感動得熱血澎湃。惟有這一次在「中原會戰」之後,使我至今仍耿耿於懷,戚戚不已 的,不是我軍的傷亡;也不是共軍的傷亡;兩軍對敵,本來就是你死我活,或我死你活的;各爲其主,各爲其責,死傷都是份内事。可是,這一次竟會被中共强迫驅使那麼多手無寸鐵,連軍衣都没有穿著過的老百姓,用繩索绑束在手腕上,後面架著機槍,填充外壕,堵塞槍眼的犧牲品。這種慘無人道,也是慘絕人寰的做法,就是由「毛澤東思想」所產生的「人民解放戰爭」中,他們自認是最得意之作的「人海戰」!

這種戰法,除了滅絕人性的共產黨人做得出來之外,據我所知,連以殘酷暴虐著稱於世的日本軍閥,也從未使用過:他們雖然殘殺了我國很多同胞,却從未把中國人拿來做他們的替死鬼;他們打得了打,打不了切腹自殺。

而我們那一次抵抗共軍「三野」陳毅部「攻堅縱隊」一夜猛攻,打死這麼多手無寸鐵老百姓,却是在無法分辨的黑夜,在共軍的想像中,以這種將無辜人命視如螻蟻的「人海戰」,攻擊我們已經苦守了五晝夜的殘破陣地,必定可以一鼓而下;只待把我們解決了,到他們自己清理戰場時大可從容不迫,將這些替他們填溝鋪路塞槍眼的民命,集體加以掩埋,消滅罪證。然後再大吹大擂,這是劉長勝「攻堅縱隊」執行「毛澤東思想」的功勞;是「人民解放戰爭」的成效。没想到如意算盤打落了空,「攻堅縱隊」碰到我們這個「防堅總隊」的硬塊上,一敗塗地,狼狽而逃,連想毁滅罪證,抛在戰場上的重傷者都來不及拖走便潰退了。

這只是我親自目擊,敢於向歷史作證的一次實證。但由此類推,中共的所謂「人海戰爭」與「人海戰術」,其罪惡之深重,被脅迫犧牲無辜民命之衆多,也是曠古未有的。這筆血債,也只有找共產黨人去償還了。這是我終身不會忘懷有機會就要向世人提出控訴的一次血淋淋的罪證。


《大是大非——梁肅戎回憶錄》

民國三十七年三月,共軍三度進攻四平,計有五波攻勢。這次共軍發動人海戰術,把老百姓組成隊伍,一波波的往前趕,打得老百姓的屍體堆積如山。國軍也不忍心再打下去,共軍則踏著死屍,攻進四平。最後四平淪陷日有的說是三月十二日,有的則說是三月十五日,我則清楚的記得是黃曆二月二日『龍抬頭』當天。

共軍為甚麼能發動人海戰術?以我家鄉為例,我家鄉離四平五十華里,當時共產黨到地方上,首先開群眾大會,把地主、士紳公然處決,然後威脅這些老百姓說:『你們把國民黨的地主、士紳處決了,將來國民黨回來,你們也沒命了。』


馬森在散文《我的三次『解放』》

那時最令我心驚的是,聽玉春表哥的描述,解放軍攻城時走在軍人前頭的都是烏壓壓一片手無寸鐵的老弱農民,以至使守城的偽軍無法開槍,才讓解放軍輕易地爬上城來。


辛灝年2005年十月澳洲巡迴演講《誰是新中國》系列

大家都知道孟良崮戰役,國民黨的王牌師[整]七十四師是怎麼被打垮的呢?我不說其他的原因啦,我只告訴你解放軍是怎麼衝鋒的。如果這個故事是臺灣國民黨說的,我不信。如果這個故事是海外的華裔學者寫的,我不信。我信的是什麼?是山東軍區 -- 就是濟南軍區 -- 的一個老解放軍軍官。我在八十年代末訪問濟南的時候,他跟我說這樣一個悲慘的故事。在孟良崮的山坡上,當解放軍衝鋒的時候,國民黨軍隊第一次遇到的是一群老頭老太太,機關槍扣住扳機掃出子彈以後,國民黨的軍隊倏然一驚,他不能打,他不能拿機關槍去掃這些手無寸鐵的老太太老先生們哪!可是他不知道這些老頭老太太都是地主富農反革命啊!共產黨讓他們做第一次衝鋒。第二次衝鋒上來的 -- 機關槍剛剛扣住扳機 -- 是一群孩子,地富子女。國民黨[的軍隊]只好又把槍放下去了。解放軍又衝上了一陣。第三次衝鋒是一片白被單,正要開打的時候白被單沒有了,全是赤裸裸的青年婦女,地主富農的女兒媳婦們。國民黨的軍隊把槍一扔,不打了,怎麼打呀?! -- 這個戰爭的經驗,我告訴大家,也是跟列寧學來的,列寧在他1920年到1921年的那個所謂察里金的戰鬥當中就是用這種方法把地主富農及其家屬送上前線作為替死鬼的。這個方法,在“彭大將軍”抗美援朝的時候曾經告訴金日成可以用這種方式對付美軍,那個壞透了的金日成還真的沒這樣做。


大公報主編王雲生:1946年4月16日上海《大公報》社評《可恥的長春之戰》

我們的所謂軍事沖突,實已到了最傷天害理的程度。進攻的戰術,常是用徒手的老百姓打先鋒,以機槍迫炮在後面督戰。徒手的先鋒隊成堆成群的倒了,消耗了對方的火力以後,才正式作戰。請問這是什麼戰術?殘忍到極點,也可恥到極點。世界水準已進步到原子彈的時代,我們還在驅市人為戰,縱使勝了,又有什麼面子?難道真要把全國同胞犧牲了二萬萬以爭勝負嗎?請快軟軟心腸放下屠刀吧!


张懿萍中原会战回忆:

第三步便是“人海”战。那是惨绝人寰,将人命视为草芥的一种最野蛮而无人性的“战术”,也即是毛泽东在生被碎尸万段不足以惩其恶,死后挖坟鞭尸不足以赎其罪的一宗最大罪恶,是他所欠中国良善民众最重要的一笔血债。这种把人命贱过蚂蚁的“人海战”国共作战时惯常使用,在韩战场也还是使用。从去年十一月间,中共军事负责人林彪,与“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萧华所提出来的那篇“继续定出政治的五项原则”,所说“要把美帝消灭在民众战争的海洋里”一文中,重点还是以“毛泽东思想武装军队,使军队不怕死”;最后的结论,则是“以人海赢取胜利”。较早以前,更说过“中共不怕核子战,把中国人炸死一半,也还有二、三亿人活着的。”这是“气壮”吗? 这笔血债,让以后的史学家去清算,在此暂且不谈。我想在此提及的,是他们这十多年来,用以教练军队“典型人物”的“英勇故事”∶什么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胸膛塞枪眼;王杰身扑炸药包;罗光燮以身起地雷

在“中原会战”中,中共对我们防守阵地的攻击,把“人海战”发挥到了极限的一次,即是调来刘长胜的“攻坚纵队”,向我军发动猛攻的第六天晚上,他们在炮火的掩护下,以排山倒海的人命,向我阵地作波浪式的冲扑,真是前仆后继,钻进到我们火网裹面来。外壕他们是跃不过的,起初,用人抬着绑接的木板楼梯,想倒放在外壕上面,作为冲锋的桥梁;但他们的人,尚未接近到外壕便倒下去了。以后他们改变办法,以人命来填壕沟,被我们射倒一批在外壕裹,又冲上第二批,第三批,……这样,一直把一条约有二十公尺乘二十尺阔度与深度,长达约一千公尺的外壕,填满了好几处尸体;尸体堆积高与壕齐,然后便以尸体做桥梁,再以“人海战”,扑近我们的阵地。照中共所表扬的“典型人物”与“英勇故事”。这些数以百计的“舍命填沟壕”的人,都应该算是“英勇故事”中的“典型人物”。

但这是一些什么人呢? 他们不是共产党员,也不是“三野”的战斗兵,而是连军服都没有穿,身无枪械,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也是中共高唱要“解放做主人”的真正农民。他们是受了“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而甘为“民众解放战争”拚命的吗? 不是,决不是,因为事后我们见到的,是用一根绳索,串绑着十个八个人的左手,一起倒卧壕内或地面;我们还在现场检查出中共的“罪证”,有若干人的子弹伤痕,是从身体后面打进去的。这说明一点。中共除了胁迫他们这些善良的农民,作为“人海战”的前驱牺牲品之外,还在他们的后面架起机枪,迫使他们有进无退,有死无生。为着要达到以人命填满外壕的目的,把这班善良的农民,驱使到战场上来,“背腹受创”而后“前后夹击”,这是我目击的事实,也是中共草菅人命的最大罪恶! 中共对“解放军”的教材裹面所列举的“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胸膛堵枪眼”,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不过,就以我亲眼遇到见到的,除董存瑞与黄继光这样的“英雄人物,就以那次“中原会战”来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中共今日只表扬一个董存瑞与黄继光,这就未免太“浓此薄彼”,我要为那次舍身炸我们的碉堡,用胸膛堵塞我们的枪眼那一批“英雄人物”呼冤而不值了!他们炸我们第一线伏地碉堡与机关枪掩体的办法共有三种,第一是炸药捆在北方农民叉麦杆的树枝叉子上,企图爬近我们的工事,伸在枪眼口上发生爆炸;第二是把炸药绑在人身上,扑到我们的工事前面来;第三是想用手榴弹掷进我们的枪眼裹。可惜他们这三种办法都“弗灵”,人还没有接近我们的阵地。便被我们的自动武器,击毙在阵地前面;炸开了的,也是炸倒他们自己。

像这种“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人,则多是“三野”的真正战斗兵。事后我们从他们遗尸中发现,身上绑有炸药,或手中拿着炸药木叉的死者,只有两三个是穿农民衣服的。

说到“黄继光胸膛堵枪眼”的“英雄人物”,那就与用人命填外壕一样,事后我们检查堆积在工事枪眼前面的重叠尸体,发现最下面两三层尸体,都是穿农民衣服,并且手腕上串绑有绳索的,只有上面或倒毙在尸堆前后左右的尸体,才是穿着“三野”军服的士兵。因为那一次,他们遗弃在我们阵地前面的尸体与重伤者,专是我所守的阵地正面,便有三、四百多具;全战场的遗尸近三千具。战事进行到如何惨烈,也把中共号称“万应万灵”的“人海战”真面目揭露无遗;因为其中半数以上,是根本没有战斗力的老百姓,虽然极大多数都是牺牲在我军火力之下;但也有少数因畏缩不前,被共军押阵驱迫的枪弹射死。但这笔血账,却毫无疑问应该由中共负起清还的责任。

至于号称“攻坚纵队”的刘长胜纵队,他们的真正战力如何呢? 他们的战斗兵亲自上阵,是在上述火力战与“人海战”铺平了冲锋道路之后,这才正式上场作秀他们的“攻坚术”。从他们遗在阵地前尸体上的文件,以及捉到他们的俘虏口供中得知,他们的攻击,是分成小组兵力,由“指战人员”分担率领与督战任务;冲锋前要开会,冲锋顿挫了也要开会,打胜了要开会,打败了也要开会。这叫做“打通思想,检讨得失,检查功过,大家抓主意”。

谁都知道,共产党是会议最多的,鸡毛蒜皮的事开会,拉屎撒尿不出也开会∶开来开去都离不开“毛泽东思想”这张“万灵万应药方 ”。但是,他们军队在战前、战时、战地也忘不了开会,则是出身在湘、赣边区做土匪的贺龙发出的指示。他说∶“实行火线上军队开各种大小会,发动士兵_众如何出主意,想办法,解决困境,攻克敌阵,达成任务。在军队长官指导之下,商量商量,酝酿酝酿,征求征求意见;把不同的意见摆一摆,议一议;对有错误意见的人,打通打通思想,做一做说服工作。打过一次仗之后,又要检查检查,总结总结。”那次刘长胜纵队,从开封调来攻击我们,就曾开过这种会议才开始冲锋的。先用机关枪驱迫老百姓上阵,为他们填外壕,堵塞枪眼,身绑炸药,都是在会议中想出来的办法,藉以克服短射程火力不及我们密集的缺点。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9-14 07: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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